所见。最后他做出了总结:这是一个大家都害怕队长的村子,说明队长的权力特大;这里还有多年前的那一套,随便把一个人像畜生一样绑在某处;这里还没有分田到户;这里很久都没有外人来了,但是,他们好像又不希望有外人来;最后,还有人想谋害他。
凶巴巴向公安局力荐雄赳赳和一点点参加破案小组。理由是,一点点学的是法医,并且诡计多端,而雄赳赳懂法。于是,公安局就把他们分在一个小组,由韩良铸亲自保驾护航。他们随时可以向公安局和武装部求助。而韩素宝等在另一个小组。
第二天,一点点提议,先让他和雄赳赳去调查玉崖村和粱至阳的亲戚。
他们先到学校。现在已经是教务主任的阳老师给他们提供了近五年学生登记表,但是,就没有一个玉崖村的学生!阳老师告诉他们,以前玉崖村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学生来这里读书的,而且表现都相当好。他就教过一个叫做梁阁涛的学生,成绩相当不错。还有一个叫做范华奇的学生,还当过副班长,后来听说当玉崖村的队长了。
粱至阳!梁阁涛!范华奇!
他们又来到了公安局户籍管理处。但是,他们感到更加奇怪的是,几年以来,玉崖村的户籍从来没有改变过,没有出生的信息,也没有死亡的记录。那个粱至阳分明几年前就离开,没有人报失;他的父母已经身亡,但是在这里,他们还是活生生的,真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户口簿里人!
出来时,凶巴巴说:“这只能说明,玉崖村人大概连进出村子的自由都没有!”
雄赳赳:“我一定要给他们应该得到的自由!”
一点点:“粱至阳的爸爸叫做梁阁万,妈妈叫做黄初红,奶奶叫做邵候兰,我已经记下她们的娘家地址。我们先从黄初红的娘家开始。”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黄初红的娘家。让他们感到意外的好是,她娘家已经在四年前晚上的一场火灾中全部遇难!村民都说,这火烧得很奇怪,因为火是从屋后开始燃的,谁会到哪里去点火呢?当时,程向光来走过一圈,但是,就没有了下文。
程向光!
他们急忙回到县城,找到正在有气无力地打扫饭店门前的大街的程向光。
程向光现在够可怜的!他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生机。那天给老婆划过一刀,左肩还疼呢。所以它只能用右手拿着一个小扫把在慢慢地扫。
一点点:“老程,我们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程向光喘着气:“你看,饭店里面有什么吃的,吃了我才跟你讲。”
看得出,如果没有吃的,他不但不会跟你讲,可能还会跟你急!
一点点去买包子了。
雄赳赳问他:“老程,这么晚还么有吃早餐呀?”
程向光好像到了迟暮之年:“一天一餐,两餐,一点钟才吃早餐,连中餐一起吃。”
一会儿一点点来了,拿来一大堆包子馒头,程向光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哦,这么多,这么多……”
他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填,还一边不清不楚地说:“小伙子,你是,想调查李,东方?不用说,好姑娘!”
一点点笑着示意的慢慢吃:“谢谢你!不用急,不用急。”
程向光一分钟不到,就吃完一个。把剩下的五个包子馒头分别装进不同的口袋,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又一个,才说:“小伙子,讨老婆,要讨不会骂人的。李东方,很好,很好……”
程向光又打一个哈欠。
一点点:“我跟你了解几年前的一个灭门案,那家姓黄。”
程向光:“我想也是有人故意的,但是,当是我的哥们熊红业说不是,那就不是啦。后来,我都忘了。”
雄赳赳心想:“还有这样执法的?一点点和凶巴巴如果你们也是这样,我首先送你们上法庭!”
一点点:“能不能把当时情况给我们讲一遍?”
程向光:“想听的,都要五个包子,肉包子!”
雄赳赳和凶巴巴都承诺,一定会给的。
于是,程向光说:“那天,我和熊红业到那里的时候,三间茅草房都被烧了。是从房子的后面着火的,人也被烧焦了,全部……死了。”
程向光又打了一个哈欠:“房子,旁边的泥土,还滴有柴油,或者汽油。那里,的人说,他们村子没有,拖拉机。”
凶巴巴:“有没有人发现可疑的人?”
程向光:“没有问。当时,就顾着抓乌绫子和那个柳梅映了。”
这让他们想起当年的那一场一直影响到现在的惨剧。但是,他们已经不是当年那种容易激动的小孩了。
现在,一点点开始问程向光自己的情况了:“老程,你是不是晚上都不睡觉呀?”
程向光:“没有,我睡得很死的。”
一点点:“你好像有些感冒的样子,吃什么药了吗?”
程向光:“我没有感冒,但是——”
他又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