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继续打!
在民风还纯朴的时候,这里连一头牛都不会在它活着的时候宰杀的,而一个人即使明知是死了,也要等三天才出殡的,为的就是万一他又活过来。而今,这一家子却纵子施暴,无以复加,天地为之动容,天地令之难容。
老太太死了,她的话也灵验了:从此,没有一个人敢让女儿嫁入这个如此残忍的家门!四十年后,这一家族的最后一个人死了!
他们的名字只有在作为反面教材,或诅咒别人的时候用到。
在老太太死后不到十天,这一家子就知道报应来了。范华葵有一天突然在门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说,曾经有人听见他儿子坟墓里面有声音!但是听到声音的人怕惹麻烦,就只好写信告知。信的落款是:“桃林县县城某某人。”范华葵和哥哥范华奇急忙去看,那是真的!他们扒开坟墓上面的土,拿掉棺材的盖子,发现他儿子已经死去,真的已经死去!但是,那怪异的姿势表明,他是在挣扎中痛苦的死去的。
范华葵痛苦地痛哭,用锄头疯狂地击打这旁边的树木:“我要杀死你!我要杀桃林县的人!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为什么?”
罗清溪、郁秀芝和粱至阳躲躲闪闪到了大瑶山。在一家善良的瑶民帮助之下,他们在一个人迹罕见的山洞里定居下来。瑶民一家给他们提供了生活用品和各种种子。每隔一段时间,那个瑶家的男主人就会来看望他们一下,顺便打猎。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居住了几年。罗清溪和郁秀芝也结为夫妻。但是,他们怕生孩子给他们的隐藏带来麻烦,他们决定永远不要孩子。
有一天,那个瑶家男子给他们拿来一瓶酒还有一些肉,和他们一起吃饭。吃饭期间,他告诉这三个人一个惊人的新闻,他们的仇敌都死了。
死了?这么快?
又过了不知几世几劫,那个瑶家男子又带来更多好吃的东西更多好酒,还没有吃饭就告诉他们,外面的地富反坏右都脱帽了。他力劝他们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过上自己正常的生好,生儿育女,教育后代,使之成人成才。
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动心,他们感到这里的生活很好。
又过了几乎是一个沧海桑田的轮回,那个瑶民又来了。这一次,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来,而是带来了绳子。
他告诉他们:外面已经分田分地了!
他把绳子丢给他们,叫他们明天捆东西,马上离开,否则他们什么都分不到了。
于是,在五天后,他们走出大山。
但是,他们这时才想到,他们错了,他们不应该出来的:因为那凶恶的一家如果看到了粱至阳,那还不把他撕成碎片!
于是,他们就坐在公路旁边的草丛之中,专门等待长途汽车。
终于他们遇到了一个愿意让他们乘车的长途车司机。
司机问他们为什么要跟他们到广东。他们告诉司机他们的悲惨遭遇。司机同情他们,就让他们上车了。
四天之后,他们来到了繁华的广州。
一路上,司机给他们讲了在广州或广东的其它地方应该怎么样生活。
司机让他们在一个他认为是可以搭建简易住房又距离市区不远的地方让他们下车。于是,他们就在利用一艘破船为基础,搭建了勉强可以容身的住处。
第二天,有一个老者来干涉他们了,好像是叫他们不要搭建住房,又好像是叫他们不要这样搭建住房,反正他们听不懂粤语,那个老者笑笑,摇摇头,走了。
于是,他们就住下了。很多天,他们遇到的只是人们的摇头,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但是他们却没有遇到任何人的干涉。
有一天,有一家三口到这里来写生。
那个年轻的妈妈盯上了他们。他们也感到这年轻妈妈有些面熟。
年轻妈妈拉着小女孩的手,径直向他们走来。
是的,好像真是熟人!
突然,年轻妈妈突然唱起一首歌:“听奶奶讲革命英雄悲壮……”
他们听到这歌曲很兴奋。
郁秀芝:“你们是老乡?”
年轻妈妈:“你们是郁秀芝和罗清溪!”
罗清溪:“你们是谁?”
年轻妈妈:“我是张真伦的同班同学陈秧,这是我的爱人严殷老师,这是我们的捣蛋女儿严肃。”
女孩马上抗议:“叔叔阿姨,我不叫严肃!我叫严淑萍。”
郁秀芝:“那么漂亮的女孩,还是严淑萍好听。”
罗清溪:“我们就是罗清溪和郁秀芝。这个小孩是粱至阳。几年前,有一家灭门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吧?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把他带出来的。”
陈秧正要说什么,被严殷制止了:“Toocruel!”
小女孩严淑萍却当了翻译:“太残酷了!”
陈秧:“严肃一点,臭丫头!”
其实,陈秧所知道的是另一起残酷的灭门案!有一家人被一把火烧死了。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