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像有什么心事,经常痴痴呆呆的。
龙香萍:“阿姨没有带你去玩吗?”
她叫龙香萍的儿媳为阿姨的。
李东方:“带了。”
龙香萍:“好像你有什么事情。”
李东方:“奶奶,我们这里以后会有大医院吗?”
龙香萍:“会的。”
李东方:“以后,我们这里的人还需要我们吗?”
龙香萍:“你这小丫头肯定是跑到大医院去玩了。”
李东方:“阿姨带我去参观大医院。人家那里什么都有。我装成小孩到妇产科去看了,那些机器我们听都没有听说过。我看那些医生开药单,他们写那些蚯蚓一样的英语我一个都不认识。”
龙香萍:“你们到初中才学字母。”
李东方:“哦。”
龙香萍知道李东方也该上初中了。但是,她和阿玉就是怕她到学校又当上什么班长队长才把她带到她家里来的。现在她已经学到了很多实用的东西,也比以前更加懂事。然而,如果老是跟着一个老太婆,她以后会怎么样呢?
龙香萍最后想到一个人,她说:“东方,我找一个人来教你好吗?”
李东方立刻手舞足蹈:“好,好,我要那天晚上来我们这里的那个小哥哥!”
龙香萍想到的就是一点点。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龙香萍来到一点点和雄赳赳的必经之路在那里等待。
陈湘环拿着两包中药走过来。
陈湘环:“表妹,你等谁?”
龙香萍把李东方的情况跟陈湘环说了。陈湘环点头称是。但是,她接着就向龙香萍倾倒苦水了:“那个涂中玉的皮肉内脏的病我都可以医治,但是,她最重的是心病。以前,桃春帮她医好肺病,妇科病也差不多了。后来,挨打了,新的内科疾病又来了。于是,她又再吃药,桃春一家免费给她治病半年,眼看差不多了,现在又挨打了。一切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她是想当官想疯了!如果她还是这样下去,她永远也不能好起来的。以后,能不能生孩子都成问题!”
龙香萍:“这我知道,但是她对我成见太深,老是认为我是老巫婆,老是想揭发我。所以,这事就只能辛苦你了。”
陈湘环:“但是,你是怎么样教育李东方的?”
龙香萍:“人之初,性本善,年纪小,就好骗。她还是个小孩,晚上我可以抱着她睡觉,像婴儿一样对她。涂中玉,我可以这样做吗?”
说话间,雄赳赳和一点点来了。
龙香萍:“两个小家伙,停下,停下。”
一点点和雄赳赳:“两位奶奶好。”
龙香萍指着一点点:“我要请两位小弟弟当老师!”
雄赳赳:“那就对了,他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数理化语文英语样样精通。”
一点点:“奶奶,你别听他说,我学得还不好。”
龙香萍:“我看你们都不错,你们都到我家来。”
陈湘环来到涂中玉的家,发现涂中玉还是在已经被封了的门口那里,坐在一张椅子上。
她并没有向陈湘环打招呼。
陈湘环:“涂中玉,回去,我再帮你看看。”
涂中玉一动不动:“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个人。”
陈湘环只好先走了。
要从后门进入她的家还真不容易,得拐很多个弯。陈湘环刚来到涂中玉的后门,就有一大帮人向她围过来。
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尤其生气:“陈医生,你帮我们转达一下,要是那个涂中玉再老是往我们的家里面瞄,我们不给她家开后门了。”
陈湘环:“她是一个病人,大家就原谅一点。”
一个老太太也气得七窍生烟:“刚才,她可能是吃得太多了吧?她竟然走进我的家,东张西望,什么地方东西挨偷了?她想到我们家里面找?”
一个小姑娘说:“她老是警告我,不要跟龙香萍说话,不要看李东方,不要理会张真伦,不要这不要那!”
陈湘环:“她得到了一种心理病了,叫做癔病,就是幻想病。”
一个新媳妇把陈湘环叫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能治好吗?陈奶奶,我老公是不是也是得了癔病了?他老是怀疑我没有生育……”
陈湘环:“你们才结婚十天吧?就生育了?人家还不笑死你们!”
新媳妇:“陈奶奶,要是我真的没有生育怎么办?”
陈湘环:“看你这个样子,我只能说:如果你超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