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盯住山下的路。
在和韩良铸打得火热之后,恶狠狠说:“韩部长,我想参军。”
韩良铸:“好哇,毕业再说吧。”
“我想现在去?”
韩良铸:“现在?够十八岁了吗?”
恶狠狠:“十七了。”
韩良铸:“那你只好跟班主任说了。”
突然,那位民兵说:“来了。”
他们往下看,真的,龙香萍和李东方回来了。
他们离开苏长富和恶狠狠。
来到县城,确信,后面没有跟着程向光,韩良铸就让民兵在龙香萍的家的进出口处盯着,而自己却向何仁归住的那条街走去。
他必须先经过一个地方。
在他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有一个人正在往外看。
那个人终于艰难地走出来,或者是爬出来。
韩良铸也注意到她,她就是涂中玉。
韩良铸不禁站住,因为涂中玉向他招手:“韩部长——”
韩良铸:“涂中玉?什么事?”
“我想你检举——”
韩良铸:“检举谁?检举什么?”
涂中玉往里面看,确信家人没有在旁边,就什么地说:“我说他们不信!真的是龙香萍和李东方写反动传单的!”
韩良铸:“我恨不得把你的头拧下来!”
涂中玉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哭了,很委屈。
韩良铸:“想靠这样的胡说八道就可以当官?做梦吧!即使是她们,又怎么样?罗东鸣和杜太平都死了,明白吗?”
韩良铸来到何仁归的住处。实际上,他是来看汤干声的。
今天,汤干声的千年旧宅基又热闹起来了。这里,有很多义工,有何仁归一大家子,有本街的蓝云天、林玉风、凌子鹏、宁艳春和阿三,有桃林村的桃海越、林松涛,还有赵贺联带来的阿甲和阿由等等。他们不但带来了人力还有材料。旁边,还堆着何仁归讨来的砖头石料瓦料,有好的,也有勉强可以用的。
有一个非常刺眼的人物,他也在这里,难怪!
他就是程向光!
程向光又拿出手枪,在警告汤干声:“你是黑社会老大呀?一下子就拉来那么多人?想暴动呀?”
汤干声:“你给我滚蛋!”
赵贺联出面了:“程副部长,你在这里看着,你看谁想暴动,你就抓谁。你不用讲话。”
程向光用枪指着赵贺联的脑袋:“我看你就是暴动的头头!你堂堂复员军人,和黑老大混在一起!明天你就死定了!”
韩良铸呵斥:“程向光,把枪放下!”
程向光还在挑衅:“韩部长,你也想来帮工?”
韩良铸把他的手从赵贺联的头上拿开:“程向光,不要动不动就动枪!有话回去说。”
程向光:“韩部长,你公报私仇?赵红革勾引我,害死我,你还好意思来公报私仇!”
韩良铸:“回去,要不,你明天就死定了!”
程向光知道他这部长和韩良铸那个部长不是一个等级的。于是,他朝天开了一枪,走了。
赵贺联:“部长,为什么不缴他的枪?”
韩良铸:“没有用,我缴了他的枪,他马上就可以领一把新的。关键是要收缴了这种乱佩枪的制度!”
汤干声:“对!小韩,你是搞政治的材料!”
韩良铸:“何老师把乞讨信塞给我,我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捡‘废弃’的砖头送来呢。”
何仁归:“我这两天都在看着,韩良铸到底拿不拿砖头来!你这个班长这次也不带个头!”
汤干声:“韩部长是你的学生呀?”
何仁归:“我们的老班长。”
韩良铸:“我四处看了,没有砖头,我只有力气,算不算?”
汤干声:“何老师,就算了吧?”
何仁归:“行!”
韩良铸于是就动手帮搬砖。
将要收工的时候,那个民兵来找韩良铸。韩良铸听到他的话后,惊得不小:“怎么是他?畜生!”
民兵:“应该是他!”
韩良铸拍拍赵贺联的肩膀,赵贺联跟他走了。
龙香萍和李东方走进家门后,把们关好,然后两个人又来到那间密室,亮灯,把帘子拉起来,双双跪下,看着前面的桃千果画像,很虔诚地说道:“桃千果仙姑,谢谢你保佑刘家母女平安!请你保佑她以后富足安康!”
她们烧香,换差不多要烧完的蜡烛。
她们起身,突然,李东方说:“奶奶,这个仙姑像是不是太瘦了?”
龙香萍:“是呀,应该胖一点,丰满一点的,她为世间操心那么多,我们不要让她瘦了。”
李东方:“那我再画一张。”
龙香萍:“好,画吧。”
龙香萍去煮饭了,李东方摆开纸张,拿出水彩笔,开始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