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虹莉书记大声呵斥:“你们要干什么?”
罗东鸣:“他们破坏我们乡的公共设施!”
蒋虹莉书记:“怎么破坏?”
罗东鸣:“他们锯乡政府的广播!看,这里是他们的作案工具,钢锯片!”
半条钢锯片被扔到蒋虹莉的跟前。
蒋虹莉:“两位同学,你们讲!”
莽苍苍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今天早上物理老师教我们做话筒和喇叭,我们也想做。但是我们找不到磁铁,我们就想把这截钢锯片磁化代替磁铁。乡政府旁边的树上有一个高音喇叭,我们就想让它的磁铁来磁化钢锯条。我们爬下树的时候,就被抓了。”
蒋虹莉:“班长和生活委员上来。”
雄赳赳气昂昂上来到讲台。
蒋虹莉:“帮他们解开。”
罗东鸣:“不能解开,他们是罪犯!”
蒋虹莉:“你以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罗东鸣:“是又怎么样?”
蒋虹莉:“哪个老师上你的物理?”
罗东鸣:“冯老师。不过,我从来不听课!物理有什么用?没有物理,我不是照样建设建设我们的国家?”
蒋虹莉:“幸好你没有听课,否则,我马上就开除那个冯老师!你真是我们学校的耻辱!芦鸽秋,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有谁不认真读书,继续敲他的头!”
雄赳赳气昂昂已经把莽苍苍和不仅仅身上的绳索解开,并且扶他们站起来。但是,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了。他们瘫倒在地上了。
蒋虹莉见状,悲痛地喊着:“你们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莽苍苍:“我们的腿被打断了!”
蒋虹莉:“同学们,赶快把他们送到桃林村,找桃春医生!”
罗东鸣:“桃春是假医生!”
蒋虹莉再也没有优雅和忍受:“你他妈的才假!”说着一巴掌就打过去。罗东鸣想还手,立刻被恶狠狠和凶巴巴等同学制服,推倒在教室外面的地上。恶狠狠向凶巴巴招手:“快,背上!”
这些少年气盛的家伙冲上去,给他们一顿拳脚。
凶巴巴:“继续打!打不死他,我们学校民兵大队今晚加班打!”
蒋虹莉竟然没有忙着劝架。最后,在罗东鸣来到了有意识和无意识的临界点时,蒋虹莉才叫停同学们的拳脚。
凶巴巴和恶狠狠一人背起一个受伤的人就往桃林村跑去,后面跟着浩浩荡荡同学们。
蒋虹莉对民兵们说:“在这里是说不清楚了,我们直接去找汤书记!”
因为这是县城,所以县委和乡政府其实一点都不远。不一会,他们就一起来到县委,大家都扬言要找汤干声书记。门卫只好把他们带到汤干声的家。这时,汤干声正在家里喝粥。
听到有人叫他,他马上出来。
罗东鸣:“他们学校的两个学生刚才用钢锯片锯乡大门的高音喇叭,破坏公共设施!可是,这堂堂一个学校领导却包庇他们!”
蒋虹莉:“这两个学生只不过是想自己做一个喇叭,但是找不到磁铁,就爬上树去,用高音喇叭的磁铁磁化了一下钢锯片!”
罗东鸣:“那么钢锯片也把高音喇叭的磁带走了,这和偷盗什么区别?”
他感叹一声:“这种事情也来烦我呀?”他们马上退回屋子,把他没喝完的粥喝完,慢慢地洗碗,然后拿起一块磁铁和一条钢锯片再出来。
他说话很吓人:“我爷爷和我爸爸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都是重要机关中玩电玩磁的,我也是复旦大学物理系电子学专业的学生,以我们祖孙三代的资历解释一下这两个学生今天的行为是不是破坏,都还算可以吧?”
罗东鸣说:“书记,我们听你的。”
汤干声:“那我就说了,他们今天的行为不但不算犯罪,而且值得赞赏!小罗,你这个县民兵队长可能会说我有意偏护他们。现在我们一起到那棵挂着高音喇叭的树下。”
几分钟后,他们一起来到那棵树下。汤干声四处张望,突然,他走向一个男青年,说:“小张,来帮我爬一下树,爬到那个喇叭。”
小张随着他来到树下,三下五去二就爬了上去。
汤干声:“小张,告诉我们,喇叭是不是被人锯过?”
“没有呀。”
“认真看,有没有被什么刮过的痕迹?”
“没有,喇叭还是新的,可以原价出卖。”
“谢谢,下来吧。”
汤干声对罗东鸣说:“他们没有锯喇叭,对吧?”
罗东鸣:“那喇叭的磁也损失了。”
汤干声:“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磁铁不会因为磁化别的东西而损失磁性。现在,我们来做一个实验。你看,我把这钢锯片折成两半。我把这片放到地上,我用磁铁吸引它。好,在这么高的地方就可以吸起钢锯片。现在,我用磁铁来磁化另一片钢锯片,好,它带磁了。磁铁的磁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