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叫做‘朵’老师,你看她是不是像花朵的’朵’?”
阳老师:“雄赳赳,坐下,吃饭!汤书记肚子饱了,不知道我们这些饿死鬼难受!”
汤干声:“回答我的问题再吃!师母是不是有一个叠字名?”
雄赳赳:“阳老师,可以说吗?”
阳雨田:“可以!说吧,我真的还不知道。”
雄赳赳:“亲妈妈!”
汤干声:“为什么?”
雄赳赳:“我们到她家,她总是问寒问暖,还给东西吃!”
阳雨田:“看来,我也得叫她亲妈妈了!”
汤干声:“你看你这帮孩子!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就在这时,墙上的广播突然发出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全县的父老乡亲,我叫芦鸽秋,是一个在校学生,共青团员!昨天程向光到我们学校开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对我进行非礼!我宁死不从。今天他就亲自到我家威胁我的父母弟妹。他还开枪打死我家的猪。今天是我擅自占领县广播站,绑架了播音员,我知道我罪大恶极,但是,请耐心听我讲完程向光这个老流氓的种种劣迹,然后我就去公安局投案自首,绳子我自己准备好了!第一……”
阳雨田吓得跳了起来:“我去一下!”
汤干声拉住他:“急什么?喝酒!慢慢听。哦,我又饿了!”
阳雨田:“你不急,我急!这个小姑娘几乎天天都要给我闯祸!”
汤干声:“不急。看见没有,对面那间亮着灯的房子就是广播室,让她讲困了,饿了,我们就去请她来吃饭。”汤干声笑道:“阳老师,你行呀!上届的女班长林玉风够厉害的,这一届的这个小姑娘更厉害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用管呀?”
阳雨田:“上一届的林玉风比她稳重多了,人家从不打人不骂人,标准的大姐姐。这个芦鸽秋呢,就不一样了,标准的虎妈妈!早读晚读或自习课,只要没有老师在,她就拿着一本砖头一样厚的书本,四处走,谁不读书做作业,就拍谁的头!”他指着雄赳赳说:“今天这位同学就被她用话筒敲头了。”
汤干声摸摸雄赳赳的头,阴阴地笑了:“小同学,还疼吗?”
雄赳赳:“她总是这样。不过,好像大家都喜欢她。”
汤干声:“好啦,她讲得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他们来到对面的那间房子,发现播音员正在推门打门。
她看见汤干声,马上就哭了:“汤书记,她骗我出来,就把我关在门外,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汤干声:“是她错了。阳老师,叫门!”
阳雨田:“讲完,她会开的!”
一分钟后,门口开了,气昂昂拿着绳子出来。
她把绳子塞给汤干声:“汤书记,绳子在这里,把我捆起来,拿去劳改好啦。”
汤干声接过绳子,拉了几下:“很结实呢,用来捆人,那个人绝对跑不了!”
汤干声对播音员说:“你去把韩素宝来,带上几个人。叫韩素宝顺便通知一下程向光,也一起来。”
芦鸽秋:“书记大人,抓我一个人用得着那么多人吗?”
阳雨田呵斥她:“芦鸽秋!你还啰啰唆唆的!”
汤干声:“听说你在班上经常拿东西敲别人的头。今晚,我一定要为你们班的同学们讨回公道!”
芦鸽秋:“老师一走,他们就大闹天宫!”
汤干声:“今晚你也大闹天宫了!阳老师,你看看,你教的学生!人家何仁归老师的学生就比你的学生听话。我的儿子就在何老师那个班,你看,还算规矩吧?”
何仁归:“谢谢夸奖!”
阳雨田:“今天你送人家两个鸡,人家还不说你的好话?”
何仁归:“我澄清一下事实:鸡是这位叫做雄赳赳的同学拿去我家拜访蓝云天林玉风的。我们今天恰好吃素,就拿来这里了。”
雄赳赳正要说话,何仁归制止他:“你拿去的梨子我们吃了?怎么,也要我拿出来?”
汤干声:“何仁归老师,看不出样,你也贪污呀?那是我的梨子呀!”
雄赳赳觉得何仁归很可爱,难怪蓝云天和林玉风要认他做干爸了。
说着话,韩素宝程向光和几个民兵来了。
汤干声把绳子扔给韩素宝:“把程向光给我捆起来!”
汤干声接着说:“两位老师,还有来两位小同学,走,继续吃饭!”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韩素宝,把那个宋祥带到我这里来。”
程向光:“汤干声,有一天,我要你死!”
汤干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