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几个贼人一听凌风的话顿时蒙了,那里来的公主?
“尔等还不知罪?快快从实招来?为何要行刺公主?在不说休怪我心狠!”凌风说罢,押着几名贼人的狼骑兵顿时将手中的弯刀紧紧的摁在贼人的脖子处。
“将军此话怎讲?我等不过普通山贼而已,劫掠过往行人也在情理之中。将军要杀要剐我等听你处置便是。”说完竟然闭上了眼睛,一副你要怎样就怎样的倔强模样。
“哦?这么说你们这些贼人劫掠过往行人也成了清理之中了?不知道是那位大人给你们这样的特权啊?你不说是吗?好,给我砍了。”凌风一声令下,狼骑兵手起刀落,丝毫没有犹豫。看的其他几个贼人全身颤抖。
“你们是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是向刚才这个人一样呢。”凌风看着剩下的几名贼人缓缓说道。
“将将军,我愿意回答您的问题,请您饶了小的吧。”一贼人哭哭啼啼的说道。
“将军,我们是奉命前来劫杀小皇子的,可不是什么公主啊。”
“是谁派你们来的。”凌风自然知道他们要刺杀的是公主还是皇子,他说公主不过是随口而已。
“回将军的话,我们是冀州颜良将军的手下。”
凌风一阵狐疑,冀州军跑到豫州来行刺?这也想到这凌风死死的盯着这个贼人:“说谎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哦。”
“将军明鉴,小的句句属实啊,绝对不敢有所期满,将军明鉴啊。”
凌风撇了撇嘴对狼骑兵吩咐道:“将这几个贼人打晕扔在路边。然后传令下去我们加速行军到颍川城在歇息。”
“诺!”
颍川处于豫州与司隶交汇之处,属豫州下辖,也就是说现在的豫州由董卓管理,人家是州牧嘛。
大队人马进城自然引得颍川守将吃惊不已,亲自率领三万步兵出城迎接。
“颍川守将朱寻叩见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朱寻此人倒也精悍,典韦说此人已经是一流武将了。
“平身吧,朱将军麻烦你安排吃住,一路行来,大家都有些累了。”马车内传出刘协童稚而又略显苍白的声音,不过这番话说的倒也合理,怪不得董卓那老家伙要废掉刘辩改立刘协呢。
“诺,请殿下入城,末将这就去准备。”朱寻在得到刘协的回答后,赶紧上马先一步回城内,随行而来的三万兵马分列道路两侧,为刘协开路。
不知何时,颍川城多了一座瓮城出来,记得上次前来明明还没有的。可能是黄巾军的缘故吧,这瓮城修的倒也壮观。
“风少,情况不对。”一千人的队伍已经进了瓮城之内,就在这时典韦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平常的气息。
“戒备!”凌风的嘴角蹦出了这两个字,五百御林军第一时间做好了攻击或防御的准备而狼骑兵则是快速拿起狼骑兵专有的弓弩,警惕的对着四周。
凌风也感到气氛有些压抑,就在这时,瓮城城门突然关闭,凌风的一千军团此时竟然成了瓮中之鳖了。
原本悄无一人的瓮城城墙之上突然站满了弓箭手,朱寻站在城头,喝到:“里面的人都听着,现在你们已经是我囊中之物了,速速将刘协交出,我便留你等一条狗命,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凌风冷笑片刻,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董卓谋士兼女婿李儒想的一招,只要掌握了刘协董卓的手中何止多了一点筹码。
看到下面一千军队丝毫没有因自己的话而有所行动,朱寻不由怒从心头生。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数三下,若你们还不肯交出刘协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一”
“二”
朱寻扫了一眼,见汉军依旧不为所动,“三,哼,给我射。”
就在朱寻下令射击的时候,凌风已经先一步让狼骑兵弯弓搭箭,先董卓军一步射出箭矢。狼骑兵的命中令怎能是这些小兵可以比拟的,第一波进攻便占据了主动,至少有三百多人死于刚才的箭雨之中。而凌风这边狼骑兵死了五个,刀盾兵借助盾牌的保护没受什么伤,枪兵的话损失最为惨重,直接有五十人死于敌箭。
“盾牌兵护住马车,典韦快快打开一条出路。困在这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凌风的话刚一说完,典韦便跨着大黄向城门处奔驰,而狼骑兵则接着机动能力在不是太大的翁城里和对手进行对射。
“轰轰”凌风不用多看便知道这是典韦在轰击城门了。
看着一千人的军队不断减少,凌风心中一片苦涩,他也拿出自己的弓弩尽力射杀城墙上的敌人。
“轰”伴随着又一声巨响,颍川的瓮城城门被强悍的典韦直接轰成了碎片、
“兄弟们快撤。”凌风催促着他们的人动作快点,还要顾着保护马车,剩下为数不多的军队在凌风的号令下一边退走,一边和豫州军打斗。
“报将军,我军此战攻击损失狼骑兵四十八人,盾牌兵十八人,枪兵八十八人。其余士兵都已逃出瓮城。”
损失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