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到桌上,问我:“她说什么了?”
本来我想如实告诉乔晏此人断言我脑袋有问题,但是转念一想——万一本僵尸就是脑袋出了问题呢?
本僵尸虽然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为什么要死还不知道,连我这个患者本人都摸不到一丝头绪的原因却被一个陌生人如此斩钉截铁的说出……
本僵尸想到此处,兀然一惊。
难道这徐静就是人间传说中的——
算命大师?!
算了,还是不要让乔晏这时生出戒心来。
我想了半天,最后对乔晏摇了摇头。
“以后别和她说话。”乔晏对此作了总结批语。
吃过饭后,参观地下实验室作为赛前放松活动开始了。
带领所有人参观的是这座地下实验室的负责人——钱涛。
日本交流团的代表人物朝仓看起来对那些深奥的设施很感兴趣,一路上都在问这个问那个,态度非常诚恳不说,还不时拿出笔记来做做小抄。
而朝仓身边的朴先生,这次学聪明了,虽然不飙韩语了,但是一直但笑不语,那笑容里还有说不出的不屑。
“日本态度什么时候这么诚恳了?和日本人比起来,韩国来的真是看了就让人想揍他一顿。”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
“你以为日本是什么好鸟,还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没有自己的进化者,只能依附着我们,要是有朝一日他们站起来了,谁知道会不会第一个咬我们一口——不过就现在来说,确实韩国来的讨厌多了——”
“因为他们是亚洲首个出现进化者的国家?”
“差不多吧,哼——狗改不了吃屎,我听说啊,那些大韩冥国来的,刚刚还在房间里偷偷开会呢,说我们国家刚发现的进化者,祖上都有他们韩国的血统——被我们的人听见了,都传开了——”
“人至贱则无敌……”一声哭笑不得的叹声。
我推了推乔晏,告诉他我不想看了。
“无聊吗?那我陪你回去吧。”乔晏说。
我可以一个人回去,真搞不懂为什么乔晏就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贴在我身上。
在劝阻无效后,乔晏陪着我回了房间。
我攥紧了兜里的遗嘱,一进房间就冲进了浴室。
“要洗澡吗?”门外传来乔晏的声音。
我嗯了一声,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哗哗的从我头顶流下,渐渐的,我的脚边,汇聚出了一条浅紫色的小溪。
我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