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的那个存在,我能保住乔晏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一。
四分钟后,门外徘徊的那股气息消失了。
G-1。
棘手的对手。
一道白光透过窗帘照进大床,跟着是一声轰然雷响,乔晏突然惊醒过来,当下条件反射就开始找我。
等他抓到我的手后,才安心的又闭上了眼,还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不怕。”
完全不知自己刚才陷入绝境的幼崽又陷入了睡梦。
我没了心思休眠,一整晚都不敢松懈。
熬了大半夜,清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乔晏开始说梦话,嘀嘀咕咕的,关键词是:“不要……我……别……”
伴随的动作是在我身上摩擦的大腿,然后——
可怜的幼崽,尿床了。
三十秒之后,乔晏睁开了略显茫然的眼。
我直视着他,严肃的告诉他:
你尿床了。
一分钟的空白后,乔晏的脸由白转红,最后变成火烧一样,好像昨天戴了橡皮泥面具的我,然后他猛的掀开被子跳了起来冲进了浴室。
啧啧啧,几岁了都,还尿床。
我在后面感慨不已,顺便开始思量尿片的实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