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活动手指,天,这几天重复地做那个噩梦,是预示了什么吗?
那强烈得让人完全失去希望和光明的恨意啊……饶是她再怎么漠然,也很难承受得起。
“今天,我进了宫。”梦古伶蜷在君念寒怀里,静静地道。“上官吟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他顺着她的话问道。
“他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伶儿曾经问过我一句,谁出卖我?”梦古伶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又开始逐渐冰冷,凝结成了化不开的霜。
感觉到怀中人身上累积起来的不快,君念寒低头,下颚点在她的头顶,试图安慰她,“然后呢?”
“我说我不在乎啊。”梦古伶漠然地道。怎么可能不在乎,在试图相信了之后,怎么可能不在乎。
“但是你在乎。”
“对。上官吟也这么想。”梦古伶冷冷地看着一个无意义的焦点,“所以他决定赌这一把,然后他告诉了我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