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点了一点头,梦古伶慢慢地坐正了身子,言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君念寒苦笑,“你以为我来还能是做什么?自然是带你回家。”
“回家啊……”梦古伶眨了眨眼,家这个字眼,依旧深深地刺痛她,半晌,才再将眼光挪回君念寒身上,淡淡地道,“那我们回家吧。”
“你为何对自己那么狠?”君念寒一直抱着梦古伶回府,无视周围群众对他们二人绝艳容貌的赞叹,直到到了她的房间,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似动作稍粗鲁些便会弄坏她似的。
“我么?”梦古伶顺着他的动作半支起了身子,靠在了枕头上,漠然地道。
“难道不是么?”君念寒盯着她,也不明说,只是反问,反问是他最擅长的谈判手法。
“我只是习惯让自己没有退路。”梦古伶垂了垂眼睫,让君念寒看不清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