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飘逸的白衣帅男是谁啊?你男朋友吧?”若惜对洛殇充满了迷恋与好奇。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叶罹平静地说。
“不会吧?那天你们俩可是好亲密啊!”若惜显然不相信叶罹的话。
“他只是我的朋友。”叶罹无奈地摇头。
“是吗?”若惜兴奋地问,眼中顿时放出光芒。
叶罹惊异于她的兴奋,“那又怎样?”淡然地问。
“那我就可以追求他了,中国不是有句话嘛,‘朋友妻,不可戏’,既然你们不是情侣,那我可以放手一搏了!”语毕整个人充满了斗志。
叶罹觉得此时的她是如此单纯可爱,她有时会暗暗地羡慕她,因为她无法如她一样如此大胆地追求自己的爱情,因为她的爱会给他带来伤痛,他们再也无法回头了……
“可是他已经回国了,昨天下午离开的。”叶罹的话将若惜的热情之火无情地熄灭了。
“哎,为何我是这样不幸啊!”若惜叹息道。
下课后,叶罹和若惜相邀去巴黎歌剧院观看威尔第的歌剧《阿依达》。
巴黎歌剧院位于巴黎市中心的奥斯曼大街,它建在一个人工湖的基础上,十分辉煌壮丽,是全世界最大的表演正剧的歌剧院。
夜幕中的巴黎歌剧院独具韵味,灯火的照耀使它更加耀眼。
叶罹和若惜在门口等待检票,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若惜接起电话,“喂,老爸,怎么了?”
随即紧张起来,急促地说:“好,好,我马上赶过去。”
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焦虑,叶罹担忧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若惜匆忙地说:“没事,别担心,我得先走了。”然后转身飞奔,打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