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我就全身被绕了两圈。
“老子只是想弄点钱花花!”男子成功将我五花大绑后,轻松的拿走我手上的包,“有没有人来救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先走了!你慢慢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直到他大摇大摆的离去。
“跟踪。”我轻轻说道。
巷子的尽头只剩下一团绳索在地上。
“妈!妈!你看我……”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闪进一个平民矮房。
“你老子投测来(你给我拿出来)!”一个凶狠的声音在里屋传来,硬是打断了那男子的喊声。
“没的,全你投测起霸光的!拉里阿有糙票(没了,全被你拿出去败光了,哪里还有钱)!”里屋一个中年妇女哭着跪在地上,四周是一片狼藉的家具。
“我霸?老子阿是外了介个窝里起趁糙票(我败?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去赚钱!)!”中年男子扬起手狠狠给了那妇女一个耳光,“你拿不拿出来?”
“你敢打我妈!你敢打我妈?老子让你断手断脚的爬册起!(爬出去)”一个白影冲进来,抡起手上的包死命往那中年男子身上砸。
“不可以!不可以打啊!磊磊他是你爸爸!打爸爸要遭雷劈的!”妇女哭着扑上前抱住那个叫磊磊的白衣少年。
“那丈夫打老婆就是天经地义了么?”磊磊提着自己父亲的衣领怒吼道。
“不可以的……你不可以打的……他是你爸啊……”妇女瘫在地上无力的哭泣。
“表老子弄灵清!你们只要钞票兜测来,老子就来烦你们的!(不要给我弄不清楚!你们只要把钱拿出来,我就不来烦你们)”尽管男子的衣领还被自己儿子狼狈的提着,但依旧神气十足。
“你无非就是要钱是吧!”磊磊歪着嘴角轻笑了一声,从地上捡起那只女士皮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百元大钞,看也不看就向他父亲砸了过去,“拿去!以后表再闹进介个门!我没有你个爹(以后别再踏进这个门!我没有你这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