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有爱的人了……我还能对你再奢望什么……”我努力在渐渐模糊视线的一瞬间说出我藏在心底的话,“简爷爷……我们……我们相……”
“你说什么?你醒醒!”
我最终也没有说出那句话,视线便完全黑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我从昏迷中醒啦时,波已经为我取出子弹,包扎好脚伤了,他看着我虚弱的样子心疼至极,“旧的伤还未完全愈合,我当时就该阻止你出去跟着简少校巡逻的!”
“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我有气无力的说,“我这样每天受点伤,应该会死的很早的吧!”
“乌鸦嘴!”
我以为是波凶巴巴的在责怪我,不想抬头却发现是简爷爷正情绪激动的看着我。
“你还有资格责骂她?你要责骂她怎么当时不好好保护她?”波忽然显得比简爷爷更激动,“你为什么要离开她?你就算厌烦也该有个限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