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所以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也只是湿了外袍而已。
我蹲在一个柱子下面,双臂环着自己,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冷阎,看的冷阎一阵心疼。
“幽,冷的话就过来。”他可不想他的小幽被冻到。
我听他这么说,立刻起身跑到他的身边。而冷阎只顾着担心我却没有注意到我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我乖乖地侧卧在阎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一样。
冷阎可受罪了,他坐在那里背倚着柱子,双手环着我,感受着我的身子在他的怀中蠕动,一股股清香从我身上传来。使得他江浙身体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谷欠火焚身。
该死的!他竟然对幽起了反应,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制力了。
我感觉到阎的身体僵硬的像石头一样,心里一阵偷笑。我抬起头担忧地看着他,“阎,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