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接下了?”醉无心试着问。
“嗯,全接下了。”鸣凤说。
“什么?”瓦片震动,惊起一片乌鸦展翅飞天,绿叶瞬间落下,这声音的气量太厉害了。“你说我爹把三门亲都接下来了?”醉无心红着眼,抓着鸣凤的衣领,狂叫。
“小……小……小姐,我是鸣凤!”可怜的鸣凤弱弱地说。
“哦。”恢复精神面貌醉无心放开手,坐下。“那媒婆是谁?”她随口一问。是无边家的媒婆那就好说了,明天让无边出面给退了。
鸣凤吞了一口口水,颤声说:“是,是……是……”老半天都没说出是谁来。
醉无心等不急了,瞪眼说:“到底是谁。”
“是,是小姐的朋友,财无边小姐。”鸣凤说完就用手指塞起耳朵。
果然,醉无心“腾”地站起,厉声大吼:“什么?那个见钱眼开的人,竟然动脑筋动到我的头上来了?”外面的树叶又惨了,掉落一地,犹如秋风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