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见到活生生的师父之后,平静下来的自己居然讽刺的从中找到了复仇的出路。
旅团的成员基本上都来自流星街,而流星街留给世人唯一的信息只有一个有关复仇的事例以及一句名言:我们从不拒绝任何东西,所以别从我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所以作为流星街人的蜘蛛们应该也和自己一样的害怕失去吧?只不过自己害怕失去的是朋友亲人,而他们对于家人没有感觉,对于同伴的感情也与世人不同。所以,他们害怕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
换了一个方向来思考让自己的思路豁然开朗,和他们厮杀夺走他们的生命是毫无意义的,既然上天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自己必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自己手中的锁链绑住他们的手足,一步步的让他们失去赖以生存的根基……
“酷拉皮卡,他们的战斗要结束了哦,我们要出去吗?”西索的话打断了酷拉皮卡翻滚的思绪。
那边的战斗果然已经接近了尾声,胜利者毫无疑问会是窝金,酷拉皮卡点了点头沉声道:“走吧,我们过去。”
也是时候该正视自己曾经的梦魇了,这样激烈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自己不能因前世的惨痛经历而一时冲动毁掉了这难得的重生,复仇尚未完成,自己怎能死去?
不过,酷拉皮卡偏过头看了看西索,有这个假旅团成员在身边倒是不用担心会真的和侠客以及窝金打起来,不说旅团里有团员之间不许内斗的规定,即使没有这个规定,蜘蛛们怕是也不想惹上西索这个令人头疼的大变态吧?
看着酷拉皮卡跳下山丘的矫捷身姿,西索摸了摸下巴笑得很玩味,自从看见窝金和侠客,小果实的味道就变了呢,果然是有什么渊源吗?真有趣,!
“哈,又有人上来送死了吗?”远远的看见两个人影跳下山丘,窝金一把丢开手中血肉模糊的尸体兴奋的呼喊到。
“白痴,你看清楚点!”侠客没好气的说道,真不知道团长为什么要收西索入团,那家伙怎么看都和他们不是同路人吧?
“切,是西索啊。”窝金伸出手挠了挠光裸的胸膛很是扫兴,他还没打过瘾呢,那些考生们一点都不经打,真是弱爆了。
“哟!窝金,侠客,真是巧呢!”西索仿佛没看见窝金和侠客的不爽轻松自在的打着招呼。
酷拉皮卡站在西索的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两只蜘蛛沉默不语,只是紧握的双拳泄漏了心底激烈的情绪起伏。
“西索,几日不见你改当保姆了吗?”侠客看了一眼站在西索身边的金发少年笑眯眯的说道,“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嗜好?说起来这长相还真是不错呢!”
侠客充满情·色意味的视线让酷拉皮卡心里的杀意更浓了,眼见难以自控,他当机立断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提醒自己要忍耐。
西索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果实,舔了舔嘴唇对着侠客邪笑道:“哦呀,侠客你是在说我恋童吗?如果那样说的话你这张纯洁无辜的娃娃脸更能引起我的性趣呢,难道……你是在怪我舍近求远吗?”
侠客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这世上能让他脸上变色的人并不多,但西索恰恰是其中的一个,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侠客,你跟他啰嗦什么!咱们快点拿了东西走人吧,这什么猎人测试的真是没意思,早点过了这一关拿到那什么执照的咱们也好出去。”窝金嘟嘟囔囔的说道,他等不及要出去大干一票了。
侠客暗自叹了口气,拉着窝金来陪自己参加猎人测试果然是个失败的选择啊。
随便从旁边放置饮水和食物的土坑里摸出几样扔进窝金的怀里,侠客拍了拍手中的灰尘道:“我们要这些就足够了,剩下的随便你吧。”
“嗯哼,侠客还真是好心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伴之间要互相关爱吗?”西索颤着嗓子飙着符号。
侠客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希望团长没有制定过团员间不许内斗的规定。
“走吧,窝金。”侠客推了推身边的窝金,临走前忽然又扭头道:“那边的那位漂亮少年,虽然不知道看起来很正常的你为何会和西索混到一块儿,但我衷心建议你最好离那家伙远一些哦。”不能揍西索出气,那么给他添点小麻烦也是可以的吧?虽然不知道这少年和西索是什么关系,但挑拨两句也不费事,说不定还能打乱西索原本的计划呢。
酷拉皮卡低头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抬头正视着侠客道:“多谢你的忠告,我会记住的。”很好,声音没有颤抖也没有泄漏出一丝的异样。
“不客气!”侠客挥了挥手,笑得就像是一个热心的阳光少年。
窝金和侠客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层出不穷的土丘之后。
酷拉皮卡的情绪尚未平静下巴就被西索一把给捏住了,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扒开了自己的嘴唇。
酷拉皮卡瞪眼道:“你干什么?”只是一开口嘴唇和手指之间的触感就更加的明显了,甚至说话时舌头还一不小心舔过了西索的手指,大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