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终会有一个或几个人出来顶包就不了了之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最后会变成这种结果!”
“万一犯人真的只是丧心病狂呢?”鑫鑫的这种状态让我感觉下一分钟烧房子的人就会变成她了。
“这种可能非常小,我爸妈是被人临时改变了动向,他们跟我说过是‘大生意’。他们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算是比较谨慎的了,既然有人能让他们相信有‘大生意’可做,那这个人除非是有知名的财团背景。现在哪个财团的扩张背后不是血迹斑斑,我只是没想到,我的家族居然也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鑫鑫紧紧的抓着床单,连指关节都已经被捏的发了白。
而我已经被她所说的话完全镇住了,她所描绘的那个层次的社会,好像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