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锋利如刀。
“母亲怎么了?”端阳郡主柔声道,“母亲只是累了。”
半个时辰前,长公主房中。
乔洛问乔锦笙:“是你做的?”
乔锦笙沉默。
乔洛挑了挑眉,自言自语道:“本宫当初怎么会以为蔓儿是养了只猫呢。”
一边说,她一边抬手,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咽下口中的液体时,长公主的视线一直停滞在房中的阴影处。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乔锦笙一眼。
药碗自乔洛手中滚落在地时,发出一声脆响。九公主盯着眼前人,神情莫名。
“像是被冤枉了什么啊。”她说。
无人答话。
景宁三十二年夏,端阳长公主于江南长洛突发急病,不治身亡。
只是日后太医又查出疑点,私下进谏。真相如何已无人能知,但一道旨意已在南巡归京前快马传至宫中。
惠妃品行不端,贬为庶人,迁居冷宫。
又有人说,长公主并非是急病,而是被人下药。
而那下药的人,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