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面充斥了抽噎的声音,弄得陈药是心烦意乱,他仔细想过貌似自己就算是想动手,也就只能把方木生开除而已。
当然报警也是可以的,不过这种事对于人来讲是很丢人的事情,很少有人愿意宣扬出去,报警了这不就等于民众全知道了,那样的话这邢市也就没脸待下去了。
开除方木生那是肯定的,不过之后怎么解决还是得当事人自己做主,想通此处,陈药抬头看着一脸颓废相的男子,开口问道:“这个事你到底要不要报警,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这就打电话。你放心这个方木生以后不会出现在我公司。”
陈药的话令这个倒霉的男人,陷入了两难之地,如果不报警只是单纯的开除,对方木生来说不会有多大的损失,这样的话这个男人心里面那种恨却无法发泄出来。
可是他又很担心报警之后,这种丑事张扬出去,他真的就没脸做人,至于不会传出去这种想法他是没有,要知道好事不出门丑事行千里,一旦报了警那就算是彻底曝光了。
陈药自然了解他的纠结,这种事摊谁脑袋上都是受不了,况且眼前这个倒霉的家伙看上去如此的木讷,也许刚刚那雷霆一脚还是怒气值爆满下自然的冲动。
倒霉的男子看着衣衫不整的妻子,再看看这个奸淫了自己妻子的胖子,忽然笑了,笑的撕心裂肺,笑的眼泪不断的流下来。
看着这位踉踉跄跄走出去的男子,陈药能理解他的心情,却无法体会到那种感觉,也许没有体验过这件事,是永远都感受不到那种痛苦吧!
没有哪一刻令陈药如此的痛恨潜规则这种事,如果以前的厌恶只是来源于对这件事的道德厌恶,那这一刻他是发自内心的恶心起来。
回过神不去理会已经走出办公室的夫妇,陈药站起身走到方木生身前,冷冷的看着他:“每一个职位都有不同的权利和义务,但是都不包含这件事,你用所谓的权利践踏的不仅仅是道德,更是毁掉了一个美好的家庭,你特么就等着下地狱恕罪吧!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蛋。”
听到陈药的话,方木生终于知道陈药是不会放过自己了,脸色变的狰狞起来:“我堂哥是方木生,你这么对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去尼玛的方天生!”陈药一脚踹在方木生的肚子上,这一脚可谓是用尽了陈药全部力气,方木生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一声也发不出来。
这方木生不说这话还好,可是他居然敢出声威胁陈药,偏偏此时陈药已经对他是厌恶到了极致,这句话直接点燃了陈药的怒火。
别说方天生现在已经死了,就算他还活着,陈药也不会惧怕,要是因为这一句话就做出了妥协,那陈药真是白活这么大了。
这一脚踹完,陈药感觉整个人舒服了许多,也不再理会跪在那的方木生,出了办公室找到沈云,让她找两个人把方木生给扔出去,随便把东西也扔掉。
整个宣传部的员工听到陈药这个决定,顿时集体欢呼起来,他们平时可没少受方木生的气,其实这孙子倒了,哪里还能不落井下石。
有几个平时已经受够的人,直接冲进办公室抬起方木生往外面走,还有的开始收拾方木生的东西,准备将其一起扔掉。
宣传部那边忙的热火朝天,这边陈药在沈云的带路下到了董事长办公室,这时候沈云犯愁了,原因就是陈药走的匆忙,把钥匙的事情给忘了。
“现在没有钥匙,这怎么才能进去!”
陈药没有说话,微微一笑,上前抓住没把手轻轻一拧,然后门就打开了。这一幕可是惊住了沈云。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人没用任何东西,就那么轻轻一拧就打开了一把锁:“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魔术师来讲一切都有可能!”陈药臭屁的来了这么一句,这时候他发现这个魔术师的身份,忽悠起人来还是蛮好用的。
甩了这句话,陈药就走进了办公室,随手关上门,没让沈云进来,他现在可是要进入鬼界,这种事可不能让沈云知道。
原本沈云是打算进去了,可是没想到居然在这位新总裁这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无趣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关上门,锁好门之后,陈药带着彭杨来到周雯之前说的那幅油画的前面,这画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抽象派了,反正陈药是看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玩意。
“从这幅画进去?咱们怎么进去?”彭杨看着这一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油画,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个,反正这屋里面就这一副画。”说着陈药伸手去碰触油画,他这只手居然没有感受到触感,直接穿过油画,这令他确定这幅画就是入口了。
这画面彭杨自然也看到了,他是头一次见到这事,被惊得愣在原地。陈药可不管他处在什么状态,抓住彭杨的毛发,直接将其扔进了画里面。
“喵特妹,你阴我……”彭杨仅仅来得及留下这一句不完整的话,就消失在画里面。
等到彭杨消失之后,陈药稍稍退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