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不知道啊!你饶了我吧!”那混混哭丧着脸,嘴里不断的求饶。
这一次陈药没动手,打了那几下,他也有些玩够了,该让这些家伙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陈药将那混混扔到地上,顺手补了一脚,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命令分身将那个把自己引到这里的民工带过来。
分身自然是无条件服从陈药的话,分出两个人一左一右将民工架起,向陈药走了过去。
等分身将民工带到了跟前,陈药先是点上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指着民工:“你叫什么名字?”
这民工可是目睹了刚刚那一场血战,此刻再听到陈药的问话,不自觉哆嗦起来:“我,我叫李大山!”
“李大山!”陈药吸了口烟:“来,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话,李大山扑通一下跪倒地上,嘴里求饶道:“求你放过我,我是被逼的,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是他们给我钱我才这么做的!”
陈药摸了摸鼻子,被这李大山的求饶声弄得心里有些烦躁,于是一脚将李大山踹到,还不解气的站起来补了两脚。
本来白天的时候就被彭杨闹得没什么好心情,好不容易因为画符心情好了许多,自己好心好意帮人除鬼来了,没想到这特么居然是个陷阱。
陈药是越想越气,狠狠抽了两口烟,指着李大山说道:“你和我说这事和你没关系,谁特么把我带来的,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吗?”
李大山确实被陈药生气的表情给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跪在那不停地求陈药放了他。
这事没搞清楚是谁干的之前,陈药肯定不会放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虽然眼前这位长得很憨厚,可是这人确实把自己引过来的人,更加不能放了。
“只要你说出谁是主使,我就放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有人说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神和表情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地方,不知道被人是怎么认为的,至少陈药相信这句话。
所以陈药往下腰,目光停留在李大山的脸上,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等着李大山的回答。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这么做都是听从他们的安排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听完李大山的话,陈药眼睛在他的面部停留了五秒钟之后,才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因为从始至终无论是目光还是表情,都是充满恐惧。
陈药相信李大山的话,也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摆摆手示意李大山可以走了。
“谢谢,谢谢,谢谢!”李大山连连鞠躬,然后快速消失在小院之中,就连这些混混答应给他的那笔钱都不要了。
“看来只能从这些混混入手了,把那个小子带过来吧!”陈药伸手指向那个被自己揍了几拳的家伙。
擒贼先擒王嘛!之前就是这小子一直咋咋呼呼的,显然在这群混混里面算是有些威望的,那这个幕后主使他是最有可能知道的。
两个分身走过去架起来那混混,然后将其扔到陈药面前,陈药踢了踢这半死不活的家伙,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嘶!”也许是被踢到了伤口,混混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疼痛:“我叫王填。”
“王填,嗯,那我问你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
王填早就知道陈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躺在地上捂着伤口,有些委屈的说道:“大哥,我也不知道主使是谁!”
“不知道?”陈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王填骂道:“你不会真当我是傻B吧!你都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你怎么会为人家卖命?”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用电话联系我的,只告诉我把你搞成半身不遂,而且他直接给我打了五十万进来,我看见他把钱都打了过来,我就做咯!”
王填哭丧着脸,赶紧解释起来,生怕眼前这位爷一生气废了自己。
沉默了半刻,陈药的情绪再次恢复了平静,坐回原位,开口说道:“你是说你没见到人,而是那人用电话联系的你?”
王填见陈药坐回原位,那颗提起来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再听到陈药的话,顿时练练点头:“没错,我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
看王填的表情,这话不像是假话,要真是如王填说的那样,那这事可就不好办,一时间陈药有些犯难了。
陈药心里面倒是有一些人选,比如王东,再比如廖浩天,可是这些人仅仅是和自己有过节,并不能说明这件事和他们有关。
“那人还和你说什么了?”陈药是想多获取点有效的信息,好帮助自己进行判断。
“那人还说只要这事办成了,会再次联系我,然后还会给我五十万。对了,他最后还提醒我们说您很难对付!”
王填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陈药,然后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陈药,希望能放过他。
陈药哪有心思去看王填是什么表情,此刻他心里面都是再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
“没有露面,仅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