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左丞的病好些了么?”
自从城内怪事频出之后,左丞巫仓便抱病不朝,巫月娘派过太医去他府上,却也看不出个病由来。王任跪在那里回道:“陛下,左丞大人近日来闭门不出,臣也不知道他的病究竟如何了。”
巫月娘点头,提笔疾书片刻,对门外喊道:“门外是何人职守?”
有个小太监连忙跑进来跪在龙书案前,毕恭毕敬的道:“万岁,今儿是奴才小郑子职守。”
“好,你这就随王大人走一趟左丞府,替朕问候下左丞大人。”她又看了眼王任:“王任,带上两名最好的太医,无论如何也要弄清左丞病在何处。”
“是。”王任和小郑子连忙恭声领命。
看着王任、小郑子乃至众多太医退出御书放,巫月娘无力的靠在龙椅上,长长的叹息了声。
望着国师园的方向,她多想好好陪他这几日,可惜,偏偏碰上她登基以来最为棘手的难关,难道自己与他真的有缘无份?就连上苍都不肯给她最后的一线机会不成……
发呆半晌,巫月娘又重振精神,拿出一只纸鹤来写了封信,拍散。
事到如今,巫月娘已不必去等王任和小郑子的回话,心中已然有数。皇城已有岌岌可危之像,也只有再次求助与左家了,却不知道这一次左家会否还像当年那般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