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微笑道:“那就只能禀明我师父,让他老人家提前三日到了。”
左鱼儿点点头,又笑道:“不过你来的还算及时,简直跟算准了似的,难道这就是缘分天定?”
彭鹰笑了笑,拿出那只纸鹤来递给了她:“其实我已来了片刻工夫了,在青竹峰的时候远清师兄请我吃饭,却接到了你这封信,于是就尽快赶来了。”
左鱼儿看也没看,直接将那纸鹤撕成粉碎,忽然凶巴巴的望着他,道:“你说什么?早就到了?我在这里要死要活,你竟然还有心思吃饭!?”
她猛的抓住了彭鹰的耳朵,母老虎似的跳了起来,“你给我起来!你给姑奶奶我起来!”
彭鹰乖乖的爬起来,愁眉苦脸的苦笑道:“我怎么知道啊,我还想请远清师兄在家主面前帮你我求情呢,谁知……”
左鱼儿张牙舞爪的又扑了上来,两人又是一番撕闹,直到气喘吁吁,再看对方衣冠不整的狼狈模样,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左鱼儿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向书桌上看了一眼,忽然惊呼道:“那两个纸团呢?是不是被你收起来了?”
彭鹰拍拍储物戒指,微笑道:“就在这里。”
“给我!”左鱼儿噘着红唇道。
“不给。”彭鹰一个健步窜出了竹林雅舍,后面左鱼儿紧跟着也窜了出来,两人又笑又闹,前后追逐了半晌,左鱼儿根本追不上彭鹰,索性一屁股坐在温泉边上,噘嘴不语。
彭鹰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坐在左鱼儿的身边,轻轻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柔声道:“鱼儿,那两封信便留给我做个礼物吧,好么?”
“两张揉烂了的破纸而已,算什么礼物?”左鱼儿仍噘着嘴,却轻轻的依偎在彭鹰怀中,牵住了他的手。
“鸿雁传情啊……”彭鹰轻轻的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在她耳边细语着。
左鱼儿觉得微痒,不禁缩了缩脖子笑出声来,却忽然又惊叫了声,指着温泉平静的水面喊道:“她……她是谁?”
彭鹰看着水面上映出的左鱼儿,乐不可支的道:“那不就是你么?”
“我……我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左鱼儿捂着脸逃也似的进了竹林雅舍。可没片刻工夫,她又拿着梳妆盒跑了回来。
把梳妆盒在彭鹰面前一放,左鱼儿娇蛮的道:“我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你,现在罚你给我梳洗打扮!”
彭鹰笑着点头,牵起她的纤手到了温泉边上。
拢起她颈后的碎发,彭鹰看着那修长的玉颈不禁心旌摇动。他将清澈的泉水掬在手心,轻轻的擦拭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瞬间,心底的疲惫、烦恼好似随着水花纷纷落下,落入温泉之中,归于平静……
两人静静的蹲在温泉旁,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响,温暖的不只是那泉水,还有两颗早已密不可分的心灵。
洁面、梳头,彭鹰看了看左鱼儿,停了下来。
“这就完了?”左鱼儿对刚才那温暖的感觉颇为留恋,看了看梳妆盒中的胭脂,道:“还没有涂胭脂呢。”
“你不需要。”彭鹰看着玉洁冰清的左鱼儿,从心底发出了赞叹。
“油嘴滑舌。”左鱼儿白了他一眼,但眼中却满是喜色。女为悦己者容,说的不就是现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