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派上了用场。
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神沙克制绿水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顷刻间,黄沙在老翁山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神沙吸收了绿水,令那些草木很快变得枯萎焦黄。老翁山上覆盖的那层草木忽然化作漫天草灰,被山风一吹,飞快的散去。
这瞬间,彭鹰正看到叶秋驭使玉石手镯砸向了潘崖。
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彭鹰将早已用顺了手的九子锁龙桩抛了出去。玉柱陡然变得无比巨大,轰然撞飞了玉石手镯,总算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潘崖。
轰!九子锁龙桩斜****了地面,震得老翁山随之瑟瑟发抖。满山端木世家弟子本已绝望,却忽然看到草木化作齑粉,又看到九子锁龙桩如神兵天降,顿时惊呼出声。
叶秋终于钻出了轿子,扭头向彭鹰看去,脸色顿时为之一变。
“是你?”叶秋咬牙切齿的冷笑。继而对刑七使了个眼色,数十个桑木宫弟子顿时向彭鹰猛扑了过去。
这时,彭鹰根本没看叶秋,只是呆呆的看向了老翁山。
那里,鲍青静浑身鲜血的躺在端木青怀里,胸膛被刺的如同筛子,眼看着命不久矣。
终究,还是来晚了么?
彭鹰脑袋一片空白,竟连刑七等桑木宫弟子扑到面前也并未察觉。
刑七眼见彭鹰没有防备顿时心花怒放,他立功心切,一马当先的手持仙剑向彭鹰遽然刺去。
忽然,眼前血光绽放,刑七眼睁睁的看到有一条庞大的血河从远方气势如虹的铺展过来,顷刻间贯穿众人脚下,延伸到远方的夜色之中。
血河一侧尸山骨海,另一侧却有一座巨大的****徐徐旋转。
面前那少年忽然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霜似雪,冷的令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是人?是妖?还是……仙?刑七脑海里只转过这一个念头,忽然见一道剑光燃起,漫天死气纵横,森然剑意好似凛冽罡风迎面而来。紧接着,刑七就感觉脖子一凉,旋即天旋地转,眼前归于一片黑暗……
在他身后还有数十个桑木宫弟子,其中还有两三个点山境一品的强者,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彭鹰一剑抹断了刑七的脖子。众人纷纷骇然失色,却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往生剑意卷了进去。
彼岸花开时,彭鹰的实力已非常理所能揣度。
剑气狂卷,十几个桑木宫弟子被绞成肉泥,旋即往生剑意的转折之处到来,剩下的桑木宫弟子忽然神智恍惚,不明不白的命丧黄泉。转眼间,数十道魂灵直奔六道轮回而去,统统被彭鹰送入了畜生道。
究竟他们日后是转生成牛羊猪狗,还是成了妖类,彭鹰已无心去想。
目光瞥向叶秋,那个自始至终都怡然自得的少年此刻的脸色已经比猪肝还要难看。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叶秋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向左右看去,这才明白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再也无人相助。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彭鹰阴冷的说着,缓缓逼近。那瞬间,叶秋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妖神。
“你别过来!”叶秋凄厉的大叫,猛的挥手,那玉石手镯忽然****而来,直奔彭鹰而去。
彭鹰冷冷的一剑刺去,谁知那玉石手镯无比坚硬,竟将他的仙剑撞成齑粉,眼看着就要砸中他的胸膛。
叶秋顿时欣喜若狂,正想看彭鹰如何被撞的粉身碎骨,却见他手上忽然亮起四点金星,猛然砸下,竟硬是将玉石手镯砸飞了出去。叶秋骇然失色,连忙手舞足蹈,另一只手上又有个玉石手镯射了出去。
这两个手镯是一雄一雌,名为阴阳两仪圈,是桑木宫中一等一的法宝,叶秋最多只用过雄镯,这还是第一次同时用了一对。
彭鹰停了下来,看看手掌,手背上赫然红肿起来。八荒之力虽大,可他的肉身还难以发挥八荒之力,刚才其实算是勉为其难了。
不过,他现在却并非只有九子锁龙桩和八荒这两个法宝了。
手一招,手中顿时出现一只铜砖,狠狠的抛去,正与雌镯迎面相撞。
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老翁山摇摇晃晃,山上众人无不跌坐在地。而那雌镯竟然瞬间便被砸的支离破碎,化作漫天残星,强盛的灵气瞬间散去,不复存在。
八两半,八千五百钧!
彭鹰冷冷的招招手,八两半瞬间回到手中,几乎没有片刻停留,又砸了出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是另一只雄镯也难逃玉碎。
叶秋吓得面如土色,没丝毫犹豫,掉头就跑。
彭鹰却只望着他的背影并未立刻去追,而是飞身落向地面,来到潘崖和鲍青静的面前。
潘崖正蹲在鲍青静面前垂泪,看到彭鹰来了连忙双膝跪倒,痛哭失声的道:“小师叔……您是小师叔吧……豹……豹子她不行了……”
彭鹰叹息了声,蹲在鲍青静的面前。
鲍青静已奄奄一息,视线也已模糊,她只看到有个朦胧的身影来到面前,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