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重伤出不得屋子,白飞飞也感受到了快活城里的丝丝喜气。偶尔有丫鬟在院子里经过,说些城里办喜事的情况。白飞飞虽然下不了床,但她耳力好,丫头们在院子里戏耍说笑,她在屋子里也能听得真切,再加上韩暮雪不时的探听些消息回来,外面的事,白飞飞还是知道一些。根据听来的消息分析分析,快活城里的情况也能猜个j□j不离十。听说朱七七住在一处独立的院落中,与白飞飞住的院子只隔了一处小花园,大概经过朱七七和沈浪逃跑的事情,快活王似乎也不敢再拿大,命人看住朱七七,当然,沈浪他们几个也有人监视,只不过沈浪再想随意和朱七七见面是不可能了。白飞飞猜沈浪大概会趁着夜里偷偷去见朱七七吧,他们的事白飞飞没心情理,她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快活王没想要她死,留下的药都是一等一的好药材,再配上内力调息,内伤一日好似一日。
白飞飞的伤养了数日,已不妨碍日常行动,这天正调息完毕,韩暮雪就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白姐姐,快活王和朱七七就要成亲了,就在三天之后。”白飞飞看她一眼,没说话,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坐下慢慢的喝着,听着韩暮雪絮絮叨叨说着快活城里准备婚礼的盛况,“白姐姐,你不知道,快活王还看中这个朱七七,单是上好的绸缎就准备了好几箱,还有珠宝,可都是好东西。听说快活王身边的那个财使是专门给快活王搜刮金银财宝的,看样子那个财使还真是没少搜刮好东西。不过快活王那个年纪,都能当朱七七的爹了,你说朱七七是怎么想的,嫁谁不好,非要嫁给个糟老头……”
“喝杯茶吧,从一进门就说个不停,你说得不口渴,我听得都口渴!”白飞飞给韩暮雪倒了杯茶,看着她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快活王怎样,朱七七又怎样,都和咱们无关,你老实点,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说到时候我护不了你。”见韩暮雪连连点头,便又问她,“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那个胭脂铺的老板李三姑说会想通知城外的人,就等快活王大婚的那天,咱们就溜出城去。”
白飞飞点点头,快活王大婚,城里必定一片大乱,到时候趁乱溜出去最好。看韩暮雪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白飞飞让她出去玩,自己细细想着三天之后离开快活城的事。她受伤这些日子,快活王虽然留下了药材,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不过派了人来请她、沈浪和韩暮雪三人务必出席婚礼。说是请,其实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完全是强迫性质的。出席婚礼,那么白天是不可能有机会离开了。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就是最好的离开的机会。快活王总不会为了盯着他们这几个小虾米,连洞房花烛夜都不过了。
这三天来快活城里越发的忙碌,三天后婚礼的正日子,喜堂自然是设在神仙居中,快活王选了一处临水的开阔天台处设宴招待前来祝贺的江湖豪杰。白飞飞、沈浪和韩暮雪被安排在贵宾席,看来快活王还是挺重视他们的,白飞飞露出一丝冷笑,随即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看歌舞表演。朱富贵也来了,老头气得够呛,腮帮子鼓着,眼睛瞪着,怒视快活王。哪个做父亲的愿意把辛辛苦苦养大的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一个年纪和自己一样大的人,更何况李媚娘当年还和快活王不清不楚,换作白飞飞是朱富贵,宁可掐死朱七七,也不会让她嫁给快活王。不过朱富贵好像让人点了穴道,所以只能怒瞪快活王而已,骂不得打不得,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想想那滋味,真是够憋屈的。唉,看着朱富贵白飞飞心中忽生怜悯,老头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养了这么一个糟心的女儿,真不如不养。
令人意外的是朱七七竟然不哭不闹,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活像一个木偶,难道朱七七也被点了穴道,否则怎会这么安静,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白飞飞挑挑眉,做着无聊的猜测,其他书友正在看:。更奇怪的是,王云梦和王怜花竟没有出现,这对母子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大概早就进城了,只不过隐藏在某处正等着杀掉快活王的机会。这么想着,白飞飞的眼睛不停的在那些歌舞伎中扫来扫去,这些歌舞子是从快活城外请来的,王云梦最有可能混在其中,就是不知道王怜花那个妖孽是不是也男扮女装藏身于其中呢?想象了一下王怜花穿女装的样子,白飞飞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轻笑起来。
快活王似乎真的很高兴,无论是谁来敬酒,一律来者不拒,白飞飞低着头,心里恶意的想着照这么喝下去,快活王只怕进不了洞房。只是这婚事真能这么顺利的进行吗?看着歌舞升平的场面,想到不知埋伏在哪里的王怜花,白飞飞有些黯然。只怕用不了多久快活城就要再上次上演腥风血雨了吧!想到这,白飞飞冲坐在一边的韩暮雪勾勾手,见她一脸疑惑的凑过来,就压低了声音:“你去联络咱们的人,王云梦母子肯定进了快活城,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他们也一定会破坏这场婚礼,这边一乱起来,就让咱们的人接了咱们出去,见机行事。”
“是!”韩暮雪得了白飞飞的吩咐,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悄悄的溜了出去。没过多久就返回来,“都安排好了!”
白飞飞点点头,不再出声,专心看歌舞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