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婉如稳坐神台的神袛,对幽灵宫的人来说,她确实是神,可以掌她们生死的神。文姑姑愣愣的看着白飞飞,刚才那一幕,虚幻的就仿佛神祇走下了神台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竟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低头躬身,又恢复了那副谦卑的模样:“是,宫主,属下明白了!”恍然间才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默默的把所有心事都藏在心里的小女孩了,她的心软,早已随着日复一日的争斗消磨得丝毫不剩。一个可以执掌幽灵宫的人,她竟然可笑的赌她会心软,文姑姑为自己的愚蠢羞愧。
但愿她真的明白了!白飞飞坐的位置高,即使坐着也可俯视站在下面的文姑姑。她一向自视不是个忘恩复义的人,尽管几个师兄都觉得她这个人没心没肺。小时候被打被罚,文姑姑偷偷的给她送药送食物的情景她还记得,而且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希望今天的警告可以让她看清形势,不要走到与她对立的位置,因为她也许会心软,但绝不会手软。
那封大红的请柬被白飞飞随手丢在角落里落灰,幽灵宫这么大,谁会在意一张请柬的去向,最多宫女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把它当作垃圾收走。就是这样一张价值等同于垃圾的请柬,白飞飞以为她把它扔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它,可是,这世上有一句话,叫作人算不如天算,其他书友正在看:。王怜花突然出现,让这张本来命运堪忧的请柬重见天日。王怜花找不到幽灵鬼谷的位置,但他找得到孔宅,找到了孔宅,孔宅的人自然会把他的消息带给白飞飞。
她是他的姐姐,曾经以为这只能是个遗憾的王怜花,在知道白飞飞确实是他姐姐的那一刻,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解药白飞飞早已命人送上,此时的王怜花早已恢复功力,也恢复了风流公子的模样。白飞飞没有让王怜花进幽灵谷,而是去了孔宅,在孔宅,还是那个亭子请王怜花喝茶。孔宅内景依旧,够大,也够奢华,看起来空无一人,但若是主人或客人有需要,这人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
“上一次在这里,你请我吃饭,结果咱们两个一块被人绑了肉票。这回你请我喝茶,我说这回不会再有什么下毒绑架的事了吧!”王怜花端起茶碗,茶水未及沾唇,一股清香便沁入心脾,茶是上好的黄山云雾茶,水是一大清早从城外运来的清泉水,好茶配好水、好景,甚好,甚好!
白飞飞抬起眼皮看了王怜花一眼,知道他不过是说笑,却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怕了就不要喝!”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快活城,参加我们的父亲的婚礼!”
王怜花突然这么直接的说明来意,大出白飞飞的意料之外。如此坦诚,从来都不像是王怜花的风格。当然,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是想要和她联手对付快活王。同样的话白飞飞不喜欢重复,但有时候不得不说清楚:“那是你父亲,不是我的!”反正快活王从来都没期待有她这个女儿,甚至不允许她生下来,而且他也是这么做的。从前是他不要她,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不要他了。
“如果茶喝好了就走吧,我这以后没事你少来,哦,不,是有事也不要来,踩坏了我的花花草草你又不赔银子。”端起茶碗用碗盖拨着漂在水面上的茶叶,这叫端茶送客,是赶人的最高境界。
一碗茶若是能打发走王怜花,那么王怜花也就不是王怜花了。他轻摇着纸扇,天气不热,这么一把纸扇在手除了附庸风雅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王怜花故意拉长声音,放缓语速,调白飞飞的胃口,“韩暮雪也混进了快活城呢?而且据说很可能会在快活城惹出点乱子,惹怒快活王。”
果然,这句话成功引起了白飞飞的注意,手里的茶碗被她“啪”的一声放在石桌上,茶盖被这重重的力道震得一阵乱颤。白飞飞的目光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想要在王怜花身上刺出几个窟窿来:“我师兄送她回家了!”这几个字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白飞飞很清楚,以韩暮雪的个性,半路逃跑什么的完全做得出来。至于惹怒快活王,这丫头仗着师父撑腰,还真干得出来,只要不过是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想来快活王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也不会与她计较,但是,万一这疯丫头闹起来没轻没重的,真的把快活王惹毛了怎么办?事实上白飞飞真的料中了真相,韩暮雪确实是去快活城做一件要把快活王惹毛的事,她要去劫亲!
王怜花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是一封信,其实只是一张留了字迹的张,写信的人太急,连信封都没准备,就这么留了一张纸,几句话写明事情经过。字是孟旭的字,就算化成灰白飞飞也认得,一目十行的看完,白飞飞只觉得一阵头晕,这个臭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祸!信里说得很简单却也很明了,孟旭送韩暮雪回家,半路却遇上了朱富贵。朱富贵是被快活城的人接去参加婚礼的,跟着朱富贵的还有朱七七的那个贴身丫鬟小泥巴,结果也不知道那个小泥巴给韩暮雪灌了什么**汤,韩暮雪竟然答应和他们一起混进快活城,把朱七七给截出来。孟旭自然不会让韩暮雪胡雪,谁知这臭丫头竟然还学会了玩计谋,表面不动声色,趁着孟旭不注意,就玩了一手金蝉脱壳。等孟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