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总该说朱姑娘的下落了吧!”
“熊公子不必急,朱姑娘在我府上,小女子已吩咐仆人对朱姑娘细心照顾,并不敢有一丝怠慢!”女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举一动都极为风雅,并不像江湖中人,若不是沈浪早就见识过她的身手,定会以为她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其他书友正在看:。只听女人又接着说道,“如今江湖之中,三位公子在新一辈人物中可算是翘首,加以时日,想来三个公子定会成为人中龙凤,当为武林中人之表率……”女人说话文绉绉,丝毫没有江湖女子的豪气和爽朗,当然也没有江湖女子的粗鲁蛮横,若不是彼此心知杜名,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文弱的女人却可出手便要人命。
沈浪和王怜花抿着茶,尝着点心,并不提朱七七的话。熊猫不时的埋怨的看他们一眼,奈何这个两个稳得住性子,见这个女人有意和他们打机锋,便也不急,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女人不时说些江湖上的新鲜事,或者谈谈东福茶楼的美味,偶尔给对面的三人续添一些茶水,谈天谈地,就是不谈朱七七,就算熊猫把话题绕到朱七七身上,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天色全黑下来,小二不时向他们这一桌看看。茶楼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客人,估计店是想打烊了,所以小二看他们的眼神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姑娘请我们品尝糕点香茗,想来不只这么简单吧!”沈浪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女人这次到没有叉开话题,虽然隔着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的话音骤然变得有些阴森:“三位,你们还走的了吗?”
沈浪和王怜花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骤然一紧,暗中运功,不动内力则罢,一动内力,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竟内力全失!两人的额角都渗出冷汗,戒备的看着女人。
“你居然给我们下毒!”熊猫一向都是直来直往,这毒说来也奇怪,不用内力,丝毫查觉不出异样,但一运功,不但内力全失,就连全身的力气也失去了。熊猫勉强用手撑着桌面,才没有爬到桌子上,脸上却流出几滴冷汗,看得出来他也撑得十分辛苦。
女人轻笑一声:“下毒?别说得那么难听,就是一点食物相克的道理罢了!这茶是东福茶楼特制的花茶,在窖制过程中为了增加茶的香味,特别加了一味香料一同烘焙。这本也没什么,可是这点心中却加了另外一味香料,两味香料同时食用,便有相当于软筋散的功效,不过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时辰,药效便会散去,以三位的体质来说,用不到半个时辰便可行动自如了!”
“姑娘真是好计谋!”王怜花恨恨的瞪着女人,想他自视用毒一绝,没想到今天竟着了别人的道。王怜花为人颇为自负,当然,他也有自负的资本,但自负的人往往容不得失败,现在他心中所想,便是一旦恢复自如,定要让这个女人吃尽苦头,一血今日之耻。
女人就像没看到王怜花凶狠的眼神一般:“哪里哪里,想王公子的母亲云梦仙子以用毒出神入化,享誉武林数载,想来王公子家学渊源,对用毒一道定是十分精通。小女子不才,不敢在王公子面前班门弄斧,但又十分仰慕公子才华,想留王公子在府上小住几日,以便讨教,没办法出此下策,还请公子见谅!”说完,女人冲王怜花微微一欠身,仿佛是在真心诚意的道歉一般。
王怜花恨得牙根痒痒,偏又奈何不得这个女人,好话坏话都让她一个人说尽了,只能皮笑肉不笑,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好说、好说!”
王怜花话音一落,但有几个带着面纱的年轻女子上了茶楼,其中一人冲带面具的女人施礼:“参见主人,属下已按您吩咐的,都准备好了!”
“既然如此,就请王公子到咱们府上小住几日。”女人话一说完,就有两个年轻女子,一左一右架起王怜花下了楼。沈浪和熊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把王怜花带走,别说阻拦,如今他们就是想动一下,都十分困难。女人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就仿佛这个普普通通的白瓷茶杯有什么吸引人的特异之处一般,“想来沈公子和熊公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扰两位公子了。另外,听说跟在熊公子身边的百灵姑娘不仅长得貌美如花,更是极为擅长追踪之术。小女子请王公子前去坐客,是为了向王公子请教用毒之术,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沈公子和熊公子就不必请百灵姑娘跟着我们了,否则,我不保证两位还能见到活着的朱七七姑娘!”说完扔下一块银子,便带着身后的几个女子下了楼。沈浪和熊猫看着她们离去,相视苦笑,他们千小心万小心,没想到还是着了这个女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