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王公子出多少银两,我都比他多出一万两!”此话一出,王怜花的脸色不禁便了便,但很快恢复镇定。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个是死局,朱七七他是一定要从金不换手中买下来的,但房顶上那个女人明显要跟他死磕,这个女人比金不换还麻烦。这样想着,王怜花便已动了杀意。拿着折扇的手不自禁的握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攻击女人的要害。
“如果王公子想要动手,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王公子的功夫是不错,不过想要杀了我,以你目前的功力,还做不到!”女人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不喜不怒,虽然有些嘶哑,却意外的好听。
王怜花没想这个女人竟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意途,虽然对这个女人的狂妄有些恼火,但他是聪明人,既然对方能轻而易举的揭穿了自己的心思,那就说明她根本不怕自己,其他书友正在看:。也许她是真的武功奇高,也许是这周围早就埋伏了人,不管怎样,现在都不宜和这个女人撕破脸皮。想到这里,王怜不怒反笑,冲房上的女人一抱拳:“这位姑娘,朱姑娘与在下有旧,在下实不忍心看她落入他人之手,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女人冷笑一声:“这方便到也不是不能行,只是王公子,我若是给了你方便,你如何报答于我?”
王怜花没想这女人会问出这个问题,下意识的问到:“不知姑娘要在下如何报达?”
“我有一件为难的事,你帮我办了,这朱姑娘自然就是你的;你若不愿意帮我办这件事,这也好说,朱姑娘我带走便事。反正这八万两银子也不算多,本姑娘还出得起!”
王怜花自出江湖以来,行事向来亦正亦邪,做事也算不择手段。他以为自己已算天下□之人,没想到今天见到的这个女人,意比他有过之无不极。拿朱七七来要挟他,偏偏他还不得不就犯,就冲这一点,这女人到也合他的胃口。因此虽然受人要挟,却一点也不生气:“不知姑娘要在下所办的是何事?”若不是什么难事,顺手帮帮忙到也无妨。
“什么事日后自然会告诉你,你只需说答应或不答应即可!”说着,这女人周身的气势忽然一变,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这下不仅是王怜花,院中所有人都不禁被这女人的气势骇到,纷纷猜测女人的来历。在座的也算是久历江湖之人,却无一人识得这个女人。
“好,王某答应便是!”王怜花无奈,为了朱七七,只能咬牙应下来。
女人带着面具,看不出她脸色如何,只是慢慢拉长了声调:“既然如此——”“此”字一出口,一道白练便向朱七七飞来,王怜花本想救朱七七,然尔女人出手太快,眼睁睁的看着白凌缠住朱七七的腰枝,被女人往怀里一带,便不如自主的向女人飞去。那女人出手如电,迅速点了朱七七的麻穴和哑穴,令朱七七不仅全身动弹不得,更是口不能言。
朱七七可是金不换的宝贝,他还指望着这个傻妞多换几两银子,哪能看睁睁的看着被人捋去,刚要飞身上房,找女人理论,就见女人从怀中迅速的掏出一张纸向金不换一掷,那张纸就平平的飞了过来。金不换接住纸张一瞧,竟是一万两整的银票。金不换晃着肥胖的身躯,冲房上的人一笑:“姑娘,咱们可是说好的八万两,这才一万两啊!”
“你写下朱七七的卖身字据,官府盖印,承认这朱七七是你卖给我的私奴,另外七万两,我便付给你!”
“什么,私奴?”王怜花大惊之下脱口而出,这金不换向来喜欢做些坑蒙拐骗之事,赚这不义这财,王怜花本以为金不换把朱七七骗来,自己只要给些银子就能将朱七七救出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白衣女人。武林中人买卖人口不像普能的大户人家那样看重身契做为依据,因为武林人有功夫,只要你功夫够高,自然不会发生逃奴这样的事,相反的,若是功夫不够,就算有了身契,对方跑了你也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这朱七七的父亲朱富贵虽然与仁义山庄交好,但必竟不是武林中人,若是被人知道她的女儿被人拐卖为奴,恐怕要惹出事端来。再者若真是经过官方入了贱籍,再想脱身可就难了。就算仁义山庄财大势大,能把人抢回来,但身契不在手里,这朱大小姐堂堂千金之躯可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奴才。
女人冷笑一声:“哼,本姑娘花八万两银子,不买奴婢,王大公子还以为我买个千金小姐回去供着不成?你放心,朱七七本姑娘带回去,自然不会难为她,等着王大公子你替本姑娘办好了事情,这娇滴滴的美人本姑娘就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保证一根汗毛都不会少。到时候是奴是主,还不是你王大公子一句话的事!金不换,朱七七我就先带走了,刚才给你的一万两是定银,今晚黄昏十分,拿着朱七七的身契到八仙楼,我会命人将剩下的七万两给你。如果你人不到,朱七七自然还是我的奴婢,剩下的七万两你不用想,至于你手里的一万两,哼,大通钱庄通兑通存的银票,我自然会告诉他们作废,这大通钱庄,我还是能说上话的。至于王公子,我要办的事,日后自然会来找你。”这女人说完,一手抓着朱七七从房上凌空跃起,待王怜花金不换想追时早已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