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凝聚依稀小狐的形状。这才朝着一个方向逸去, 雪吟紧随其后,那白光越飘越远,也越来越淡.然后如薄雾般消散开来. 雪吟顺着白光来到绝壁之侧,白光消逝于此,那么七叶灵巧应该近在须臾。
小心地探头望去,崖壁下约几十丈处有一簇七色的莹光轻轻飘摇,圣洁且明丽——那就是传说中几可生白骨,起生死的至宝七叶灵芝?
良药在侧,雪吟并不急取,又再凝神,果然不出所料,有巨莽环灵芝四周,守护在侧。雪吟又是叹气,看那巨莽,应有两百之寿,想要在绝壁之侧绕过它取得灵芝,并非易事。
雪吟静坐于侧,将全身灵力凝于左手,当手心白光凝聚在手,雪吟咬破右手指尖,将血滴于白光之中,血雾迷漫,白光渐渐转色,而那团光流转不息,雪吟心念再动,紧握的手跟着张开,掌中宛然是灵芝七色光萦萦,馨香依稀。她左手又挥,那形似七叶灵芝的七色光慢慢下移,最后立于巨莽十丈之侧。
暗风流转,崖壁之侧草木轻摇,巨莽昂然回首,注视着那团幽幽光彩,想是馨香流转,迟疑发良久的它终于都放开守护着的灵芝,向那团光游去,一直静候着的雪吟身形一动,瞬间而至,手持金针订于灵芝第七片叶,然后随手一拔,灵芝入怀,她又再长身而起,向崖顶掠去。
身后阴风飒飒,巨莽已发觉受骗,瞬间掩回,长达数丈的长尾如飓风激荡,瞬间向她扫来,雪吟在空中转身,手中金针瞬间掷出,长尾再挥,金针全数刺入崖壁之内。然而它这一躲,雪吟身形又拔高数丈,再有十丈有余就已到崖顶。就在这时,长莽转首,游龙般的身形直向崖顶游来,头高高昂起,生生阻截了她唯一落脚之处,雪吟身形又转,顺手攀上了壁端伸出的小树。瞬间避过了长莽巨口,然后金针在手,齐齐向着它的七寸掷去,金针萦光闪闪,眼看就要入体,巨这才堪堪躲避,长尾再扫,金针齐齐落空,电光火古之间,雪吟已从它头顶掠过,险险立于崖边。
然而还没站稳,长蛇一个摆尾,雪吟又瞬间向崖底落去,她一口真气不息,再也顾不得不可轻杀生的戒条。袖中短剑鞘,直向着它闪过的长尾挥去,冰冷的血飞溅四起,染得雪吟一脸一身彩霞。一朝尾断的巨莽更是狂怒无比,血盆大口直朝着她伸了过来,受伤之下的它竟是迅捷无比。身在半空无从落脚和雪吟手中短剑又是一扬,直身它的眼睛刺去,它微一闪避,雪吟手腕一翻短剑闪电般的刺入它的七寸。然而风才一着用尽全力,雪吟顺手攀上蛇尾,想要借力,然而巨莽体滑无比,雪吟一失手,更加快速地向下落去,而巨莽又再张口,竟然要将她生生吞下。
雪吟不禁大惊,电光火石之间,她怀中腰中长带挥出,缠上了一侧的柔枝,用力一拉,向形向后射去,又是“咔嚓”一声轻响,枝条断裂,腰带瞬间回收,而雪吟已借这一拉之力,生生攀上了另一突起的石端,再看那条巨莽已然垂死,直直地向崖底跌去。雪吟这才舒了口气,爬到石上休憩片刻,这才向崖顶望去,刚才这一场恶战,雪吟已下落百丈有余,而岸下亦一片漆黑,深不可及。
当然雪吟想不到自己以后的某日会从此一跃而下,而崖下又是另一番景象。。。。。。。。
所幸崖壁之侧并不乏攀附之物,雪吟一朝跃上崖顶,耳旁浅风过耳,天阔地远,这才发现生之美好。。。。。。
望着不远处一闪而过的人影,雪吟撇了撇嘴:你这个死丫头,真怕知道的人少是不是??”
跃上崖顶的瞬间,有人影一闪而逝,熟悉的淡香漫过鼻端,想来是雪娘尾随而来。
衣袂飘扬,明丽的女子一声轻笑,瞬间攀上了雪吟的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东西拿到了吗?”
“你说呢?”身上污血汗水重重,雪吟推开了偎过来的雪娘,顺手牵起了她的手:“真是欠了你的。。。。。走吧!”
眼看栅栏就在眼前,雪娘忽然问道:“雪吟姐姐,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呢,对了,司药郎呢,你引哪去了?
“什么?”雪吟猝然一惊,霎时汗湿重衣:"难道。。。。。。不是你引开的吗?”
雪娘摇头:“我尾随你而来,哪里有看到。我.......”
不祥的感觉诡异地闪过。雪吟抹了一把汗,拉起她一直出了狐之冢才停下。将刚采的灵芝递了过去:“你快回去吧,灵芝现用会事半功倍。”
“你要去哪里?”小心翼翼地捧着灵芝,开心不已的雪娘随口问道.
“我去去就来。” 雪吟含糊其辞,对着她摆了摆手。一闪身又向崖壁前掠去.崖壁下一番恶斗,雪吟已是力疲神惫。甫一看到黑影闪过,雪娘独有的香气入鼻,舍她其谁?
可是再一细想,她飞奔而来应是正南,一闪而过的黑影却略偏东南,且那速度迅若奔雷,连一向以轻蔑自诩的雪吟,都望尘莫及。。。。。。
有人在侧,是无意窥见,还是有心跟踪。。。。。。雪吟不敢想像下去.
不欲为婆婆所知是恐她担心失望。如若第四者知晓,等待她们的,将是最严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