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高深等先决条件。一旦施法成功,那么施法者本人,必须付出作为守护者,一同被封印的代价。
封印千年,守护千年。真可谓不能离不可弃。
没有人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去自己的对付敌人。
而且这是狼之一族王者才可以修习的秘术,只用于某种大劫来临之时,以牺牲自我来保全全族的舍身之法,只供狼之一族的王者修习,向不外传。
但那女子并不象是狼之一族.......更遑论是王者了.
只是,她又如何可以做到......
猎猎的海风吹动她的衣袂飒飒作响。那女子手指轻轻拂过长剑,眼光里满是悲哀和决绝......只见她忽地转身,衣袖轻扬,再回首时那柄长剑赫然插在胸前.......
时间在这一刻凝定。只见那女子双手向前张开,好象在呼唤,又好象在祈祷什么......在冗长的吟唱里,血又一次浸染剑身,长剑轻鸣之声再起......
崖壁前是怒海千里,狂潮齐涌。如千百匹骏马呼啸而来,狠狠的撞向横亘在前面的山崖,然后在一瞬间粉骨碎身,水飞烟散。
有一个声音仿佛穿过层层怒涛,犹在耳边回响:
“我将用我所有的血和生命起誓:‘在下一个轮回里,定要将你和你所维护的一起毁灭。千秋万世,永不重生......’”
悲哀和绝望,如薄暮一般渐渐的弥漫在天地间,令人窒息。而崖下涛声怒吼,较之前更甚。仿佛要生生的将崖壁撞碎一般!
“轩之,这封印也不过千年转瞬即过........
如果有下一世,就选择忘记吧!
忘记我,忘记你曾犯下的错。做一个平凡而又幸福的天之娇子吧!......
你本来就是狼之一族的天之娇子啊!”
“不要毁灭,因为最先被我们毁灭的,往往是我们自己啊......”
那女子慢慢的跪倒在崖壁旁......
“雪吟......雪吟......”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唤声。我刚一转身就醒了。
明明只是一场梦,我却出了一身的冷汗,而那女子眼神里的那种绝望和痛,却令我感同身受,仿佛深入骨髓般久久挥之不去......
————————————雪吟的番外————————————
我是一个孤女。
是一个被诅咒了的,只剩一年寿命的孤女。
“你是一个被诅咒的生灵,因为你曾欠下的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婆婆一向冷然淡定的眼里满是悲哀。
“哦,”我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知道了。”
说实话,我并不将婆婆的话放在心上,就算看到了她眼中,从来不曾看到过的悲哀。
要知道,我们凌族,是最受上天恩宠的生灵.
传说在远古时的那一场浩劫里,也是由凌族的守护者,以及族里最伟大的前辈,力挽狂澜,才有了今天各族类和平共处的太平盛世。
为此,凌族的守护者,受到掌管天下百兽生灵的女娲娘娘特别眷顾:除开那些大奸大恶之人不说,每一个凌族的后人,都可以在轮回转世时许一个愿,决定你下一生的宿命——当然了,这些,都只是传说而已。事实上,我自己出生起,许了无数个愿,可到了现在,却连一个,都没有实现过……
所以说什么诅咒之类的话,也是吓不到我的。
再说生命何其漫长,快二十岁的我,因为生得瘦弱,也只不过是婆婆眼中的小娃娃而已。生命对于好似我这般生不知何欢,死亦无所惧的“我”来说,有什么所谓呢?一年就一年了,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我欠谁啦?欠了什么?
那么小气的一个人,不知猴年马月欠下的,什么冬瓜豆腐,到了这一世才要还。如真的要还的话,大不了把这条命给他,再到下世为人就两清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再说了,欠债还钱,本就是天公地道的事,难道说,难过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所以呢,委屈自己的事,我通常是不会做的.欠他的,等他来讨就行了.怕什么?
我一边想一边慢慢的后退,昨天约了雪娘去采药帮她婆婆治病,要是迟了的话,她的大嗓门一叫.惊动了婆婆,我还走的了吗?
奇怪的是婆婆这一次,没有象往常一样拦住我喋喋不休,只是呆呆的看着墙上的那副不知挂了多少年,都已经发黄的肖像,仿佛入定一般。
初冬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就连轻风拂过也没有丝毫冷意。简直令人忘记了季节的变更,满谷的红叶正耀眼,正灿烂。
沿着曲折的小径拾级而上,直到山顶,就是狐之一族的圣地:女娲神庙。那里的神庙供奉着凌之一族的最高神祗——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是百兽人类的创造者,主宰者。也曾为了六界生灵可以和平共处而弹精竭虑.虽说是天生万物,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