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想必不会就此放过他。
“女人,我不是白帮的,完了我会和你好好算算。”帮我挡了一掌的漠天,因那巨大力量的冲击,脸色有些苍白。回过头还不忘记和我讨价还价。
“就是他对不对?五龙珠在他身上对不对?雪吟,我帮你拿回来可好?”那声音低而沉。带着说不出的恨意。
“不要伤他。”我脱口而出:“如果你伤了他的话,我就地自裁,再不转生。让你永远等不到我。”
“雪吟,还是因为他吗?千万年来,你就只为一个人威胁过我,就是他对不对?那个卑下的狼族。”那个声音还是笑,说不出的悲凉和疯狂:“等不到就等不到吧!最多是一起毁灭,这一次,我要你的面前杀了他!让他神魂俱灭。天上地下,让你再也找不到他!”狂笑声中,手掌又扬起。
“不要杀他,求你!”我又是惊呼,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颤抖。
“晚了!”似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黑色的力量在他的手中又再凝聚,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挟着怒气扑天盖地而来。如果说之前的他对着流云,对着我,是以戏弄的心态的话。这一掌,竟似尽了全力。旋转飞舞的尘沙漫天,有一种几可毁天灭地的力量向钎琰挥去。
只一瞬间,漠天就被没入那一团黑气里。两个白色的身影分不清你我。随着旋转飞舞的黑气卷起的落叶,挟着一股强大的气流逼得我连连后退——他竟然连我上前的机会都已不给。
“我要怎么办?”失去了五龙珠的我,还有不会利用五龙珠力量的钎琰,我样要怎么办?我苦苦地思索着。
“对了流云,你知不知道历代的守护者,都是靠什么来守护的?”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我也只隐隐约约听过,历代的守护者是靠自己的血来守护的!”
“守护者的血?”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从怀里掏出匕首直向手腕划去。殷红的血在我手心里聚集,将全身所有的力量凝在右掌,同时念动古老的咒语,将那一洼鲜血化成一道血雾,向那一团黑气挥去。
是的,我用尽全力动用了净化之咒。那个只能净化,却不具备有任何杀伤力的咒语。不知道是不是有用,也不知道失去了五龙珠的我,是不是还有这个能力。用尽了全力的我,也在这一挥之后力竭。
过了片刻,只听又是“呯,呯”两声巨响,我看到了踉跄后退手抚胸口,脸色苍白的漠天。
“你竟然动用了净化之咒来对付我?要不是这个躯体那么的没用,你这净化之咒,又能耐我何?”那个刚才还不惊轻尘的声音,也有了几分吃力:“即使这样,我一样能在你面前杀了他。”那个有几分衰弱的声音里,一瞬间杀意又起。
“漠天,小心。”看着他的手掌又再扬起,我一声惊呼,直向漠天扑了过去。那一掌,就结结实实地击在我的背上。没有感觉到痛,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漠天震惊的脸,就晕了过去。
“雪吟,怎么样了?你应一下我好不好?”这是我最后听到的话。
明净的天空如洗,不真实的蔚蓝里白云轻浮。有小鸟的叫声清脆悦耳,辽远的草原一望无际。有美丽的少女在嬉戏。明媚的天真里,满是对明天的憧憬。
那又是谁?在看向那个嬉戏的少女里,眼里怎么会有那样深的悲哀和绝望 ?
那又是谁?一剑跟着一剑的挥过来。杀气凛然?
。。。。。。。。
不断变幻的场景。陌生却有某种说不出来熟稔的面孔。一时间,混乱的,清晰的我的脑海里纠缠。而我只是累,有一种不能掌控的无力,使我有逃开这一切的冲动。
在沉沉的睡意里,失去了五龙珠;失去了守护能力的我;不由自主地想要睡去 ,此后再不醒来。梦境消散,睡梦里的我,正渐渐滑向一个不可知的深渊。我看到商雪隐在向我招手,我看到我已然死去的父王在对我微笑。而那一刻,一种可以放下所有的、如释重负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不自主地微笑:“父王,你在等我吗?”
“雪吟,你回来,回来!我求你!”当我伸手去拉父王对着我伸出的手时,一个声音由身后传来:“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是谁,是谁在唤我?是流云?我竭力回头对着他笑:“流云,再见了啊!我累了,你就让我歇一下好不好?”
“不要,不要啊!雪吟,你走了,我要怎么办?”满脸惊惶的流云,又再伸出手来:“不要去,求你了!”
“这。。。。。。。”我为难地转过身来,而眼前的父王却不见了踪影。我不禁惶然四顾:“父王!”
“等等我,等等我好不好?”身后又传来漠天的声音:“不管你要去哪里, 我都要跟着你的,你忘记了吗?”
“你回去,回去!”蹙着眉:“你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可是我要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身后的漠天一脸的哀求:“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我抱住了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