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相信他也一样能!
“你不认为你很多余吗?我要和人换什么,要拿玄之一族做什么,关你的事吗?如果我玄之一族面临灭顶之灾的话,最开心的不是你凌之一族吗?猫哭耗子。”见到我不理他,他还是说个不停。带着说不出的不耐和痛楚,我一伸指,点了他的睡穴。
心口越来越痛,越来越痛。汗水渐渐地湿了衣衫。我手抚心口,甚至动用了五龙珠的力量,可竟然都毫无用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中惶然起来,以往只要我心口一痛,漠天就会马上停止胡思乱想。可是现在,是他陷入了不可知的危险吗?
于是,我伸出右手,划开五指,有血珠滴入我的左手之中。我右手轻拂,再念动古老的咒语,那鲜血又再如镜面般在铺开。如镜面般铺开,直立在我的面前。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令我心疼的漠天,那个手抚心口倒在地上的,不正是漠天吗?
“漠天。”我勉强按捺住翻滚的血气。旋动手掌,轻喝一声:“去。”那团血雾穿过疾驰的车门向外飘去。我一掠而出,也紧跟而去:“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那团血雾一直朝路旁的山顶上飘去,带着说不出的紧张,我一路跟随。但那团血雾才到半山腰就随即消散。我也就停也不停地直上山顶。但还是没有发现漠天的身影。
“漠天,漠天。”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漫上了心头。我不顾一切地大叫。然而除了回声再没有任何一丝声音。
我身形急掠,直向着那最深的崖底飘去。然而就在这时,有一双手拉住了我:“你要到哪里去?”
“漠天?”我忙又回头,那个正一手抓住我,还一脸坏笑的,不是令我心急如焚的漠天,还会有谁?
“漠天,让我看看,你没受伤吧!没事吧,啊?”我一把抓过他,对着他看了又看,这才长出了口气:“刚才看到你倒在地上,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当然没事了,就是你整天想着我会有事,还老是疑神疑鬼的。”他还是笑,说不出的开心。
“对了,漠天,我不是和流云说要你回去漠族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跟来?”我松开他的手,顺便黑下了脸:“该不会是你偷偷跟来,根本就没有回去吧!”
“那个。。。。。。那个。”他尴尬地笑笑:“我一直跟着你啊!再说了,我又没有看到过流云。”
“可是你要回去你知道吗?”我耐住性对他说道:“那天你也看到了,玄隐他竟然拿玄之一族的百年大运,来作为交换。对手之可怕想来你也知道,而且就连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们只能是防患于未然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吩咐舒澜他。。。。。。。”他连忙说道。
“又是舒澜,你是漠族之王,还是他是?”我又皱起了眉头。
“我倒想他是了。。。。。。。”身边的人小声说道。还撇了撇好看的唇。
“漠天,不管怎么说,你回去漠族,要不我会生气。”说完,我再也不理他,只一回身就向山下掠去。
“公主。”一见到我回来,心炎——是流云执意要他跟随。迎上前来。
“好了,我们启程吧!”我只一挥手,再不愿多说。刚才被漠天这一捉弄,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等等我。”话音未落,风驰电掣般的漠天就掠了过来。并大刺刺地往马车上一坐:“现在可以走了!”
“还在生气?”他看看我的脸色,又是笑笑:“我知道你一见过玄隐之后,肯定会赶我回去,所以我就先行一步,并安排好一切,然后又来追你。”
“如果你想我开心一点的话,就乖乖回去,听到没有?”我仍然不给好脸色他,心里也不由地叹了口气。这个漠天,人模人样的,要多聪明有多聪明。但一胡闹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了!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是专程为你而来。要知道这玄族你是不熟,可我在这里呆了二十年呢?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等这件事一了,我就回去可好?”收起笑,他认真地说道。
“你在这里呆了两年?”我不由失笑道:“漠天,你不会告诉我,是谁家的姑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可以迷住我们漠天两年吧!”
“才不是呢。”他也是一笑,看了看被我点了穴的玄隐:“是人家的小伙子好不好?哪,就是为了他的大哥了!”
“你是说为了当年那一战?”我有些惊异,真想不到,为了打败那个不败的神话玄幽,他竟然委屈自己在玄之一族呆了两年:“那你打败了人家还敢到人家地盘上去?”
“为什么不敢?”他又是一笑:“如果说他愿意的话,到我漠族呆十年都没问题。”
“不过,人家是不一定会这么想的。漠天,你还是不要去了,刚才你没把我吓够是不是?”打败了人家,再到人家的地盘上去。人家还能饶得了你?
“那玄族之王捷喜怒无常,你去了,我更不放心。最多,我小心一点就是了。”他摇头。
“对了,我听玄隐说过,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