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易碎的水晶一样!
而在他忙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由舒浩,变成了舒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刚毅冷峻的舒骏,在看向我的眼神里,也带上了说不出的暖意。
而舒浩,那个忍受着恐惧和担忧,无奈地看着我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舒浩。自从刚醒过来的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想来是钎琰刻意安排的吧!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苦笑。不过,我会和他说清楚。因为,我爱他,不想成为他的困扰。更不能让他失去任何以往握在手中的。只不过,我在等一个机会。
也是从那天起,我就被婉转但也是坚决地禁足了,除了这个大而冷清的寝宫。不管要去哪里,都必须要有钎琰漠天的陪同。而我,身体还在虚弱当中的我,虽然是无可奈何,但却也无计可施。
只不过,并非如商雪隐所说。醒来的我,还是没有记起任何关于我前生,又或关于她的东西。不过,而今的我亦不再执着。
“雪吟姑娘?”是舒骏在唤我,带着说不出的小心。
“舒浩他还好吧!”静静地伏在窗前,头也没有回,我也是百无聊赖地问道。
“雪吟姑娘,你在问舒浩?”有舒骏呆了一瞬的声音。
“你知道吗?是舒浩帮我拣了一条命回来。所以我感激他。”我微微一笑,这才回过头来:“你们三兄弟,都很了不起!”
“那天姑娘一醒来就说舒浩,想是怕王迁怒于他吧!”他也是牵唇一笑,不过却清爽。
“看来,你对你们王的了解还真不一般啊!”我毫不意外地笑笑:“当日,是我提出让舒浩陪我去的,所以我不能令他有任何事,更何况,他还帮我拣了一条小命回来!”
“为什么会是舒浩?而不是等王有空,又或者说是我呢?”他直直地看着我,带着说不出的紧张。
“那是因为,我看的出来,相对于舒浩,漠天会更需要你的帮助吧!”我也是笑笑:“我不想令他分心!”
“可王一定不会这么想是不是?”舒骏也是笑笑,有些释然地。
“就如你所说,当你对一个人好时,他也不一定会领你的情,对不对?” 我又是笑笑:“而你们三兄弟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寻常人可比的对不对?”
“又在说谁不领情啊?”舒骏还没说话,有漠天的声音自门口传了过来。只下一秒,我就落入他紧紧的怀抱里。
“是在我说吗?”他也不理舒骏,只是紧紧地抱着我。
“今天这么早回来?”有些惊异地看着告辞出去的舒骏,我问他。 “想你了,所以就回来了!”他一手揽起我,直朝床前走去。
“都忙完了吗?”有些心疼地,我抚了抚他的脸颊。经过我上次这一折腾,他的人又瘦了一圈。
“没有,不过我全都推给了舒澜,谁让他做错事的,所以我要罚他。”他有些狡黠地笑笑。 “舒澜做错事,你罚他,那么舒浩呢?”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不要提他好不好?”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我想你,所以就回来了,能不能不说别人的事?我们不说别人好不好?”
“那么我问你,漠天,在你的眼里,谁才不是别人?”我固执地看着他。有些东西,既然说开了,还是说清楚的好。
“好了,好了,他们不是别人,这总好了吧!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能不能不说这些?”他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还是你认为,上次把我吓得还不够?”
“那你更要感激舒浩,没有他,我可能已经死去。”我毫不退让。
“你的心里,是不是又驻进去别人了?以前是流云,现在又多了个舒浩?”他抬起头来,依稀有一抹受伤:“是不是,终其一生,我都不会是你的唯一?”
“漠天,支撑起一个人生命的,除了爱情,还有其他是不是?又比如说亲情、还有友情。”看到他的眼神,我的心又是一阵说不出的痛,但是还是想让他明白。由于不信任和偏激而引起的后果,才是最可怕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讨论了!”他又低下头去,将耳朵轻轻
他的头,不让他转移话题。
“你说,我听就是了。”他有些嘻皮笑脸地靠了过来:“又或者说,我做我想做的事,也是可以的对不对?”
“如果因为我,而令你失去你原本就拥有的。我会不开心的。”叹了口气,我转过身去,再不理他。真不能不承认,面对他,我通常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这样就不理我了?人家可是把一切都推开,专门回来陪你的,你却连看都不看人家?”他一把揽过我,轻轻晃着。
“漠天,我想回去了。”一种说不出的郁闷堵在心口,我闷闷地说道。 “什么?”抱着我的人似是呆了一呆:“不开心了,就想离开了?”
“没有,只是我出来也好久了,想回去看看。”是啊,转眼半个月又过去了,也不知道流云那边怎么样了。还有那个什么大劫,而我的时间也亦不多。这样想着,不由地又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