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那种尖锐的、极度的痛楚 ,慢慢地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竟似要挣脱我的脑海一样。
再也顾不上震惊,本能中我一提气,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丹田涌出,直冲脑海。而五龙珠的在我的血脉里也是竟然要冲破一般。就在这一瞬。脑海中聚集在一处的那股力量,还有在血脉里游走的五龙珠竟是一起发难。电光火石般地一起冲破最后一重障,竟然是要将我生生撕裂。说不出有什么如潮水般地涌了出来。数口鲜血喷出,我的意识就留在了那一瞬。 “商雪隐,你给我出来,出来。”暴怒的我,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出来,你听到没有!”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清冷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过,出现在我眼前的她,依稀的笑里,似有轻松之色!
“说说看,那个问天崖顶,你到底放了什么在一面?啊?又为什么会处心积虑地骗我去到那里?”我挟怒带怨地冲着她吼。
“你说说,你的时代早已过去,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啊?你害死了我,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借尸还魂了啊?”我咬牙切齿地望着她。
“你真的是可恶,你知不知道,非常的可恶。你擅作主张,无端端地夺去了我几十年的命,那么现在,你又想做什么?说说看啊!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给我的话。九月十三那天,我必不会献上自己的血。必不会如你所愿。”
“你会的。”那个声音里又依稀多了一份悲悯。只见她长袖一拂,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可以放弃,绝对不可以放弃,既然我是临劫而生,那么在那个大劫还未过去之前,我必不会轻易的放弃我的生命。不会放弃流云,也不会放弃每一个凌族生灵可以在阳光里的生活的,哪怕是最后一丝的机会。如果说以我一个人的痛楚和牺牲可以换来一族人的快乐生活,那么,我乐意接受。如果说这个诅咒可以因我而绝的话,那么,我愿意承受血的洗涤,不惜献出我的生命。!” 我又是一呆:这是。。。。。。。
“这是你在找回我封印在问天崖顶的、历代守护者的记忆时在内心发下的宏愿。也是因为你有此宏愿,才成为了是第一个,可以冲破这道障的守护者。”她静静地看着我:“你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守护者。”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最讨厌你的这种眼神。”我对着她挥了挥衣袖。那么,她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重拾历代守护者的记忆了吗?心里这样想着,我又是呆了一下!
“不是历代,是你的前生,还有我的。”听她说完,我又是呆了一下:“我的前生不就是你吗?”
“你觉得你和我,真的象吗?”她还是静静地看着我:“凌族的守护者从来就只有三个,轮流重生。临大劫而生这些话,都是他们想出来的,其实,每千年都有一个,只不过守护者的价值就在于血腥和灾难,而太平盛世里,有谁会记得一个不过三十年寿命的可怜女子?” 听到这里,我心下黯然。是啊,乱世出英雄,乱世也一样需要寄托。一旦有劫难来临。人们就会想起那些曾在风头浪尖上的人。一旦天下太平,有谁还愿意回想起那些血腥的往事? 在这个世界被人遗忘最快的,往往都是那些在劫难里,真正付出快乐、健康、自由、乃至生命的人!
“那为什么我会这么象你?”我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不能说成是我象你呢?”她又是一笑:“又或者说,为你一直所不满的,只有二十年寿命的这个劫数。缘起者说不定是你呢?”
“什么?”我越来越胡涂了。
“好了,既然你已冲破了最后一重障,所有的东西,你都会慢慢的记起来,我要做的,也就做完了。只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你所面临的最大劫难就是你自己的心劫。当一切不可避免时,我希望你能谨记一样东西:宽恕。”
还是微笑着,她俯下身来:“最后,我想问你一下:我可以抱抱你吗?” “为什么?”我简直就是一头雾水了!
“你说的对,我已经是过去式,而现在是你的时代。那么就请你用自己的方法去面对一切吧!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她轻轻地揽过我,如一丝轻烟掠过,转瞬间向我身后飘忽而去:“其实不管是谁,又是因何而定下的、守护者只有二十年的命这件事,我都认为挺好,起码我不用看到自己垂垂老去的样子。”话还未说完,就如一缕轻烟般消散于无形。
“喂,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我。。。。。。”
“雪吟,醒醒啊,快醒来。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不要吓我啊!”是谁在叫我?声音是那么的急切,仿佛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颤抖。
“不要再睡了,快醒来!”我听清了,是漠天的声音。
“漠天。”我张了张嘴,没有一丝声音。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漠天。”我再叫。我努力地想抬起手来,想要告诉他我没事。可眼皮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真的想,就此睡去,以后都不用再醒来。
“你快醒来,乖,不要再睡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有温热的液体滴到我的手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