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我之于漠天,漠天之于我。无论怎么挣扎、逃避。都没有办法摆脱既定的宿命。终究都要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结果?
既然这样的话,就如上天所愿吧!我,也累了! 且不说我失去了孩子会有多痛。只是你这一生,有些东西,对你来说或者说很重要,又或者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因为他还存在着,就还能连结起许多东西。比如说:希望、爱、还有宽容。 但当有一天,他不复存在,又或者说因为你的不小心失去了,那么你失去的就不单单是他。还有他曾经连结着的东西。 勇气、对未来的憧憬、还有温暖。
所以说,有的东西没有就没有了。是不能用别的东西代替。比如说原野上的风轻拂你的衣衫。同样是流风回转,但这一缕,就一定不是刚才这一缕。唯一就是唯一。
“流云,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的,不用老是这样陪着我。你看看,我全好了不是?”看看头顶炎炎的烈日,我对着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流云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我的身子也在流云的精心调理下,正慢慢好了起来。而流云还是一步不离的陪着我。
“好了,我知道你好了。是我只想陪着你好不好?” 流云还是带着说不出的小心。
“烟漠飞叔叔那里怎样了?”我又问道。
“他已在着手遴选新的八大长老。这几日就会有结果了吧!” 流云又答道。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我一步跨出去,前面就是悬崖绝壁一样。
“那就好。”我沉吟着。上次的夜枭之乱,流云和我竭尽全力的阻止,还是给凌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那代表凌族我秩序的八大长老。被夜枭吸去了灵力,同时也失去了一切可以预卜先知的能力。所以现在的凌族,看不到未来。也不能预测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什么事发生。亦是因为如此,上一次的那一战才避无可避。而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因此离我而去。。。。。。
没有办法之下,流云招回了远在边陲的烟漠飞——那个相传能力在八大长老之上的、天下闻名的神算。
远方的漠族传来了消息,漠之一族的太子漠天,从垂危的漠族之王熙的手中,接过了漠王的权柄。新的王者从此诞生,而漠之一族从此改天换日,将会在新的王者漠天的领导之下,进入一个全新的辉煌。历史从此也将进入一个新的进程。
而那日的取舍和心痛、选择和放弃、不顾一切的追随、还有曾经入骨的缠绵和甜蜜。现在回头想想,真的是恍若一梦。一朝梦醒,雾散烟消。
“在想什么呢?你不能站太久的,我们回去吧!”耳旁又传来流云的声音 。
而我只是沉吟着:“流云,你就没有觉得奇怪吗?这次漠之一族竟然连他们的王都来到阵前,大动干戈。想是得到了漠天已然逝去的准确消息。”
“是啊,当日我来到阵前,本想好言相劝。怎奈漠主怒气冲天,根本就不听我丝毫解释。迎面就打,而我又不想搞成如此僵局,所以你就看到了那一幕。”
流云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错。”我又是点头,当日那个狼族之王,杀意凛然、招招致命,似是尽了全力。而流云一味躲避,是以才有我看到的那个场面。
“且不说漠族之大护法之首的舒澜天赋异禀,占卜术算天下无双。就算是二三流的术算师,亦会看到漠天的星宿,依然闪耀于空啊!那漠族之王又是从何处得到漠已然逝去的消息,令他如此震怒?”
“那是因为,有人出手干预了漠天的星宿流程。造成了星辰已然坠落的假象。是以漠王才会如此震怒。”一个声音答道。
“这,怎么可能。”同样震惊的流云和我,面面相觑。然后,一同望向了大踏步走了过来的烟漠飞。
“这不可能。”我又再重复了一次。是的,这怎么可能呢?以凡胎肉体之躯,遮避原本闪耀于空的星辰,造成他已坠落的假象。这需要什么样的力量?自古以来,也只有一人做到而已。而且终生承受上天的诅咒的他,最终因为承受不住那种折磨,最后自裁而死。
“你知道这是可能的对不对?因为有人在这前就做到过。”烟漠飞这次问的是我。
“不错,是有人做到过。洪荒初始,也就只有他一人做到过。”我点头,因为我有着商雪隐的一部分回忆,所以我知道。
“那么他能做到的,为什么别人做不到?”烟漠飞又再问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脑海中商雪残隐留下的、时断时续的记忆是如此模糊,我蹙着眉,不断地用尽心力去想,脑海里也只是一片虚无。而好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我“啊”的一声,有冷汗涔涔落下,用手抱住了欲裂的头。
“好了,不想了。不要用力去想了啊!”一见我如此,流云一把揽过了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我们不想了好不好?”
“你是说,有人遮住了漠天的星宿,并造成坠落的假象。这等匪夷所思的事,真的有人能做得到?”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我,他又回过头去问烟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