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你答应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漠天。”我一下子坐起身来,明亮的烛光里,是雪娘含笑带泪的脸:“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都醒了!”看着喜极而泣的雪娘,我的手都是颤抖的。
终于都想起来了,在被夜枭用吸天大法控制住。而身竭力尽的我,在半空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怀抱里。
那是漠天……漠天的怀抱。而刚才在梦里,又是他,在和我说着诀别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再想起当日,那个夜枭,因为本身吸入的净化之力。再加上他本身又在呼唤恶魔前来作交换。在两种极大力量的强烈冲击下,凡胎肉体的他,经不起那两种力量的剧烈冲击,最终玉石俱焚。
而莫天,前来救我的漠天,就这样被生生地抛下了绝壁。那么,在那个远古以来,最霸道的吸天大法里,任何人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这样在强烈爆炸的冲击下,跌落那么高的绝壁的钎琰。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漠天。”我抱紧了自己的头。
“告诉我,雪娘,我睡了多久?说啊,我睡了多久?”忍着锥心的痛,我使劲摇晃着雪娘。不顾她惶恐的眼神。
“三天,你整整睡了三天!”一个声音在雪娘的身后静静地答道。并上前拉开了我抓住雪娘的手:“你弄痛雪娘了!”
是云少的声音。我慢慢地转过头去:“漠天他是不是死了?”
没有人回答。我转身抓住流云的手,有泪水不能抑制的滑落:“为了救我,漠天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生死不明。”是流云轻轻地答道。
“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你知不知道,他来和我道别。他要我好好的活着,好好地活下去!”
“带我去见他,流云。”我用力地摇晃着流云的手:“我求你,带我去见他。”
有一丝说不出的痛,漫上流云的眸子:“好,我带你去见他,我们这就去找他好不好?”
他紧紧地搂着我:“我们这就去见他,你不要这么难受好不好?”
英雄冢。
我挣脱了流云的怀抱,跌跌撞撞地,来到当日漠天落下的绝壁旁。只向下看了一眼,那种绝望的窒息,瞬间就弥漫在我的心口。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只见绝壁如笔架般直立,光滑的崖壁更是寸草不生。毫无攀附之物。而崖下更是轻雾缭绕,在我看下去的一瞬,甚至动用了五龙珠的灵力,但眼前也只是一片虚无的黑暗。竟然深不见底。
“怎么样了?”是流云低低在问。
“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根本无法下到崖底。太深了,已经下去了百丈有余,还是看不到底。”耳边传来落邑低低的声音。
“流云,你过来。”头也不回地,我叫了一声。
耳边传来流云的脚步声,跟着我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放心,我已吩咐落邑无论如何都要下崖底一探。” 流云轻轻说道,带着说不出的坚定。
“算了,如果连你我都看不到底的话,想来落邑也是无法到达崖底的。”
窝在流云的怀里没动,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还是让落邑他们回去吧!大乱初平,百事待兴,不要在这里,再浪费无谓的精力和时间。”
我闭了闭眼睛。
“可是。。。。。。。” 流云有些迟疑地望着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因此倒下的。钎琰前来告别,说要让我好好的活着,那么,我就会好好的活着。更何况,我还有你,不是吗?”
我闭着眼睛,不让流云看到我此刻的神情,有什么东西在我心中轰然倒塌。
好好活着?没有了漠天,我还要怎么好好活着?
当初一别而去,不顾一切随着流云回到凌族。不单单是因为,我知道流云需要我的帮助。
可以不顾一切的守护,不顾一切的帮助云少。那是因为我知道,漠天他一定就在不远处看着我,守护着我。有他在我身后的目光,更坚定了我要前行的路。
而且我更知道,坚强如他,为了我,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等待着可以再牵手的那一刻。而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到天下太平,而流云不再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也会去牵他的手,再也不用放开。 至所以没告诉他这一切,是因为那个诅咒。如果说,我不能在那个大劫中生存下来的话,有再多的承诺又有何用?
而今,他弃我而去,我心里那根最强的支柱,在知道他离去的一瞬间,就已坍塌。而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可以留住我的理由。
雪娘和落邑已然获救。黑主夜枭也亦伏法。流云这个凌族之王的位置,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憾的动。
而流云,那个众望所归的王,定会带领着凌之一族的子民们。开创出一个新的太平盛世的, 而漠天说的对,身为凌之一族的王,手里握住的,往往是一族的兴衰。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帮他。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