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掌急进鲜血汩汩而出,一流出身体就又是形成一层薄雾,绵绵不绝地向他飘了过去。趁着他心生惶恐,挥袖急闪的情况下。
我右手五指一挥,五色剑气合成一道光之剑,直向他心口刺去。而左胸已在不及闪躲的情况下,中了他一掌。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倏地分开。我倒退两步,手捂胸口,一口鲜血喷出。
而夜枭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连续倒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站稳,胸口被那道光之剑刺中处已然有鲜血涌出。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慢慢的站直了身体。不错,在实力相当,而体力悬殊的情况下,我动用了净化之力。
那是千年前,身为凌之一族守护者的商雪隐,在受命守护凌之一族之前,由女娲娘娘亲传的净化之力。
不错,那是只有净化之能,却并不伤人的一种术法。
用自己的血——守护者最纯净的血化成薄雾,只要对方能吸进一分,那么对敌人的内心所拥有的贪欲和野心都是一个挑战。对于那些不顾一切来将别人的力量据为已用的人,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而眼前的这个夜枭,将八大长老的灵力据为已有的夜枭,在吸入我挥过去的血雾之后,由他强行得来的,不属于他自身修来的那部分力量。就只会是烟消云散,不复再有。
还好是落邑提醒了我。于是我不惜以中他一掌作为代价。将净化之力送了出去。而刚才那一击,我已然尽了全力。
“你这是什么妖术?”手捂胸口,感觉到了身上有灵力消散的痕迹,一脸惊骇的夜枭,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
“这是千年前凌之一族守护者的净化之力。你由别人处强得来的力量,没有了!”我低眉垂目,双手合十:
“上天有好生之德,请问你还要执迷下去吗?”
不错,真正的守护,不是单靠杀戮就可以完成的。而制服也只是一种手段而已。真正的守护,是要令到天下太平。人的心里,不再存有无止境的欲望和野心。虽然艰难,但路总是要人走的不是吗?
而且,从来众生平等,苍生何辜?
“执迷?哈哈,难道你以为我还有回头的路吗?”那个折损在我手下的夜枭,疯狂地笑道。
“我可以劝服我王,放过你一命。自此你要好自为之。”我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悲悯。
“饶我一命?就让我带着失败的耻辱活下去?那和死去有什么分别?从来都是不成功便成仁啊!”带着疯狂的笑,他望向了我:
“成王败寇啊,你这愚蠢的女人又知道什么?更何况,你真的认为你已经打败了我吗?”
有疯狂的笑从他嘴里发出。那个状若疯狂的夜枭,双手向天。仿佛在祈祷着什么。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种错觉,从他身上弥漫的黑气萦绕在狐之冢的上空,几可遮去太阳的光辉。有一种黑色的煞气,围绕着他的全身流转,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