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请您不要如此说,真的是折煞镇远了!”
“当世名将,镇远将军如愿排第二,不知还有谁人敢认第一?本王知你之名,非一两日了!” 流云从容地说道。
“王。”有一声哽咽,自面前这个磊落男子的喉咙里发出。镇远将军重又跪倒在地。
不错,如果说,只是一个王的令谕或者说是招安,并亲自走出门口来迎接的话。想来只会令镇远将军感到惊讶,必不会如此感动。
但那流云之名世人皆知!那一句:“当世名将,镇远将军如愿排第二,不知还有谁人敢认第一?”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分量,就可想而知了。
那不但是平了镇远在其兄长漠远将军手下,数十年的压抑和不平。更说明了凌之一族的王,那个名动天下的流云,承认并肯定了他的能力。
同是为将者,如能获得如此推崇,真的是死而无憾,更遑论对方还是已身为凌族之王的流云。
伸手将两行热泪的镇远将军再次扶起,流云的眼里有坦荡的真诚。
“镇远将军,本王只是实话实说,你大可不必如此。只是现如今黑、白二位令主心有不平,是以在神庙的金顶等本王前去交涉。而赤之一族落邑令主眼下不能分身,所以唯有辛苦将军在此主持大局。他是凌山之巅,本王定设下酒宴,与将军一醉方休!镇远将军,有劳了!”
说着竟然俯身拜了下去。镇远将军揽起长衣,双膝着地:“王请放心,镇远对天发誓:有镇远在此一日,绝不会让狼烟,在我凌境之内一寸燃起!有违此誓者,愿受五马分尸之劫。”
“镇远将军,快快请起。”看着云少第三次扶起镇远将军,我的眼里有说不出的赞赏。
如果说,镇远将军此次领命前来是因为王命的话。那么从此刻起,他的以后,甚至是这一生,他的命就只是流云的。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流云的一句话,他甚至可以赴汤蹈火,死而后已。而这种忠诚,不是靠王命就可以拥有的。
那云少,我凌族的王,从来就只给别人想要的。而换回的通常是这个世上用什么都买不到的珍贵。对落邑如此,对镇远将军亦是如此。。。。。。。
星夜兼程,累死了两匹快马,终于,我和流云在第三天的凌晨走到了神庙的金顶十里外的那蓝将军的营地。
“云。。。。。。。。王,雪吟公主!”一早得到消息,就守候在帐外的那蓝将军一看到我们,就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落尘的消息?”伸手扶起了下跪的那蓝将军,脚下停也不停一下的流云一边问,一边向里走去。
“回王的话,属下只知道黑、白二主并没有抓到落邑赤主还有雪娘公主。眼下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这样啊!对了,你这边情况怎样?”
“回王的话,属下一接到王谕,就星夜起赶来。黑、白二主所率的三万余人,目下就驻扎在祭台之侧。似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而他们的外援大约有四万余人,已在昨晚夜入到达。现在距此二十余里外安营扎寨,属下这次共带了五万兵马。已将所有出口的外围全部封锁,黑、白二主如想离开,怕是插翅难飞。”那蓝将军答道。
“嗯,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和公主上去神庙的金顶,去看看落尘怎样了,我不放心他们。”
“王,这。。。。。。。”一听流云的话,一向刚毅凝重的那蓝将军变了脸色:“您怎么可以亲自涉险?”
“对了,我从赤部带回来的五万余人,今日傍晚该到了。由你全权调配,总之你给我记住了,不能让他们闲着知道吗?”说着他指了指上面:“也不能让他们闲下来,你明白吗?”
“可是您怎么能。。。。。。”
“什么涉险不涉险的,现在真正危险的,是落尘他们!” 流云不耐烦地打断那蓝将军的话:
“如果落邑这次有事的话,我会叫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看着满目金黄的红叶金顶,有一丝杀气,再也抑制不住的从他眼里流露出来。
“流云。”看着有些失态的流云,有些担忧的,我叫了他一声。再看看同样满是担心的那蓝将军。
“好了,叔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你别忘记了,这红叶金顶我可是住了将近二十年,想要阻止我上去,怕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流云会意地拍拍那蓝将军的手:“你放心吧!”
“那蓝将军,你放心,我会看看着流云的。不会让他有事的!”知道他们叔侄情深。我真挚地对那蓝将军说道。
“雪吟,你一定还记得,红叶谷的那个绝壁是不是?”他回头问我。
“嗯。我记得,那绝壁看来很高,不过从那里有一侧可以攀上崖顶,离我们以前住的地方不远。而且那里的山腰还有一个山洞,可以直通到祭台之侧,从那里可以进到英雄冢深处。”我慢慢地回忆着,然后答道。
“那你知道那个绝壁之底在哪里吗?”他又问道。
“不知道。”我摇头。
“就在他们设关卡的侧边的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