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浩,凉凉地说道:“凌之一族的舒将军。两军阵前,不知你有何要事。点名要见本公主?”
我知道,舒浩不会私自来见我的,他至所以来,一定是因为漠天……
可是,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知道,那一日在漠之营地,我就已同漠天划清界线,声言自此不共戴天。所以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令他会让舒浩来见我。
“太子殿下有样东西让我亲交雪吟姑娘。”舒浩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跟着上前。
“不用了舒将军。”看着他的眼睛,并不伸手去接,过了半晌,我才轻轻说道:“我与你家太子并无过往。而且,我并未遗留过任何东西,在你家太子处。想来他定是弄错了。两军阵前,不便挽留,舒将军,你还是请回吧!”话一说完,我随即转身。
过去种种,已如逝水东去。一族的荣辱,远比个人的爱恨更加重要。而在我的心里,抑或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全我凌之一族在此战祸里可以全身而退。
这是流云的责任,但亦同时是我的责任。在面对着无时无刻,都在等着我归来的,流云眼里的光,还有凌之一族战士们最无言的信赖时。
在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的骨子里,究竟流着凌之一族的血,所以,在和一族的生存相比之下,个人的爱恨情仇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而身为曾是凌之一族守护者的我,就更不能自私地只为了我一个人的私欲,而漠视我族类的生死存亡。更不能任由我的族人,被人任意的侵害和分割。
所以,不能和漠天再有哪怕是一丝的交集,是我必须做到的。因为,也只有我才明白。那个人,实在是我命里的克星!
更何况,我刚刚答应流云。如果说破除诅咒,而我还可以幸免一死的话,就会信守承诺,和他一同守护凌之一族。
一如流云所说,抛开今生不说,我的上一世就是凌之一族的守护者雪隐。所以,我怎能背叛自己生生世世的使命?
“雪吟姑娘。”身后传来舒浩的叫声,他似是想追上来,然而,却被人拦住了:
“我们公主说了,将军请回……”
舒浩再叫了一声,还有刀剑出鞘的阻拦声间响成一片:
“两军阵前,将军勿再向来……公主让舒将军请回,舒将军你还是请回吧!”
“雪吟姑娘。”显然是成功的被人拦下了,他又叫道。
“太子殿下说:如果这样东西你不收下,他也不在乎撕毁承诺,将月儿送与二哥为妾。断不会成全她和司徒。”
“可恶!”我咬咬牙,这个漠天太子,就会拿我最在乎的东西来威胁我。上次是流云,这次是月儿。
“雪吟姑娘。”我的眼前闪过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正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我蓦地转身,接过舒浩手上的东西。语气森森地说道:“回去告诉你家流云太子,如果说他敢拆散月儿和司徒。我定取他项上人头。”
“月儿和司徒的好日子就在三天之后。不知姑娘你。。。。。。。”舒浩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用了,还请你转告月儿,就说我祝她幸福。舒将军,恕不远送。”随手一甩,那包东西被我扔了出去。那个流云太子,我终究不会让他如意的。
舒浩动了动嘴唇,再看看我铁青的脸,终于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看着舒浩离去,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若有所思的流云走过去,拣起那个盒子打开递了过来。只看了一眼,我又是一怔。那打开的盒子里,竟然是余下的四颗龙珠。
“五龙连珠?”这是我心中霎那间闪过的念头。我拿出身上一直带着的那颗红龙珠和他们放在一起。
打开了封住他们光芒的最后一道屏障,再也没有什么可发遮住那绝世的光华。
微黯的夜里,五道熠熠生辉的光,皓如日月令满天繁星失色。而我的头,却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仿佛有什么要跳出来一样。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啊!” 流云低叹道:“知道吗?远古时的商雪隐,就是借助这五颗龙珠的力量,才封印了龙轩之。漠天他,这是将他自己的命,都给了你啊!”
我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流云,眼睛里没有波动,也没有怨愤,我说道:“那么,他是要为在这一战里,死在他手下的凌之一族亡灵恕罪吗?”
流云沉默了。
是的,一连月余,战争异常激烈。在流云和落邑的带领下,我凌之一族在抵挡漠之一族一波强过一波的进攻里,尽力周旋。同时,又要抵防玄之一族无孔不入的偷袭。
如果说在和漠之一族的战斗里,只是明刀明枪,死伤各自负的话。那么玄之一族就是一只在暗夜里无时无刻都在窥视着你的幽灵。
虽说并没有面对面的挑战,但在几次对我凌之一族的偷袭都被流云识破后,我终于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潜伏在暗夜里的危机,才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流云和落邑也各有分工,流云负责所有的战斗部署。进攻,还击等。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