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旁边的舒骏适时地制止了他,并同他一起走了出去。这时,我看到了正端坐在帐中的漠天。
不同于平日的轻袍缓带,一贯的白衣。眼前的戎装将他衬托得更是英气勃发。威严的肃杀之气,再衬上宇眉间淡淡的落漠,更显得别样的出众。
“你来了!”想是看到了我胸前还有嘴角的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跟着站起身向我走来,定定地看着我,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来了!”想是看到了我胸前还有嘴角的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跟着站起身向我走来,定定地看着我,一如既往的温柔。
说不出为什么,一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听着这样的话语。我满腔的怒火被一种自心底蔓延的绝望和悲哀所代替:真的是他!
“嗯,我给你带来了这把剑,还有几句话。”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是细致好看的眉,微微翘起的唇,还有那令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眸子。在这一瞬都变得那么遥远和陌生。
“什么话,你说。”还是平日一样的宠溺,温柔且轻。
看在我的眼里,却是那样的讽刺。我就这样看着他,并不掩饰内心的绝望和痛。
“我首先是凌之一族,然后才是雪吟。”一直看着他,看他蕴藏在平静里的惊涛骇浪,依稀有一种沉沉的悲哀,朦朦胧胧。
“所以,你现在可以选择:要么是用这把剑杀了我;要么放我回去凌之一族的阵营,成为你的敌人。”拼命抑制住欲裂的头,还有不住颤抖的身体。
“还有,请你兑现你的诺言,成全月儿和司徒。”
剑“啪”的一声扔到了他的脚下。
“说完了?”他还是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温柔地说道。身子也离我越来越近,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我不再搭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我上过天堂,让我感受以前从来没有领略过的美好。一回头,却又将我推进地狱,使我的心里只剩下绝望和痛。
“那你可否听我说两句?”他低低地叹息着,带着入骨的温柔。想来拉我的手。我只是一闪,就躲了开去。右手一伸,那柄剑锵然入手。我手腕一抖剑鞘飞出,随着黑色的剑光一闪,一段被他触到的衣袖落在地上。而我只是看着他,带着一抹锋利的笑,我开口:
“从此刻起,你我就如同这截衣袖。再无任何关系。如果你再敢碰我,你的手沾到哪里,我就斩了哪里。”
看到他的手停在半空,我轻轻地笑着,依稀在泪光闪过:
“你尽可以再试一下!”
“那如果说,是我们的孩子呢?你要怎么办?要杀了他吗?”伸出的手一动不动,他又是低叹一声。眼里有遮掩不住的痛和无奈。
“孩子?”我杀气凛冽地一笑:“想必你不记得了吧,我还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命。如果说有了孩子,那么黄泉路上也不寂寞!”看到他颓然垂下的手,有泪水终于从我眼中落下。
“宿命的尽头,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从现在起,我就只为那一刻而活。”手中长剑“刷”地掷出,定在案几上,摇曳着清光的长剑,微微地颤抖。
再不看他,一回身绕过他挡在我前面的身体,向外走去。
身后,有低低的声音传来:“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必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冷笑,再不答话,急掠而去不惊轻尘,让急速躲闪的风带走我的眼泪。
不知奔了有多远,直到无力。我才停了下来。用颤抖的手扶住身旁的树干。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人也倒了下去。
所有的梦都已破碎,带着受伤的心和锥心的痛。甚至是腹中未知的小生命。如果说上一次被他以解毒之名占有之后,我还可以全身而退的话。那么,这一次,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因为我失去是的,不止是我的心,还有曾经最真的爱。
终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如当年的商雪隐和龙轩之。既然不能相爱相守。那么就让我们好好的做敌人吧!
漠天,在那个诅咒的尽头。我等着你。
傍晚时分,我来到了凌之一族的营帐之外,听到禀报,落邑和雪娘双双走了出来。身心疲惫的我一下子就倒在落邑的怀里。
眼前摇曳的烛光,闪过两张写满关切的脸:雪娘和落邑。
这就是亲人,是那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你敞开的门;是不管寒冬还是雪夜都会为你生起来的火。是不管你有多伤多痛都会帮你治疗、避难的所。。。。。。。
“你醒了?”冲他们笑笑,我坐了起来。雪娘才一动,落邑就连忙扶起了她:“别动,别动,刚怀孕的人,哪能乱动啊!”看着落邑紧张得要出汗的样子,雪娘冲他笑笑,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姐姐,你看来好累的,好好休息一下吧……流云他,过一会儿就要到了。”明这的灯光下,初为人母的雪娘,脸上泛起一层夺目的光彩,远不比上次的憔悴苍白。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另外一只手:“看到你幸福,姐姐很开心!”原来是真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