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梦里,我看到一把黑色的长剑正一分一分地穿过漠天太子的胸膛。
“不要啊!”我大叫,他只是看着我,眼里是满满的温柔和绝望。。。。。。
“不要。”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温暖的烛光摇曳生辉。哪有梦里的情形?
闭了闭眼睛,眼前一直晃动着的,是梦里狼太子的眼神:那么温柔,却又充满绝望。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而我一眼就能分出,哪一个是钎琰,狼太子钎琰。
可能是听到我的叫声,有人急步走了进来,是钎琰,那个狼太子。
“发生什么事了?”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肩,轻轻地帮我擦去额上的汗水。
“你看,衣服又湿透了,快躺下吧好不好?”
“不要,不要用那个方法,若你死了,我要怎么办呢?”颤抖的手放在他的手上,我心有余悸地说道。
在梦里,那长剑每刺入一分,我的心就凉了一分。那种如死的荒凉如钝刀一样锯着我的心。在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若你死了,我要怎么办?
听了我的话,那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仿佛僵了一下,然后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一低头,吻上了我还在颤抖着的唇,微微的酸荡在心间。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死去的,你放心。我们都要活着,好好地活下去。”
他在我的唇齿间呢喃。
是啊,能活着,有多好!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时分,身上没有汗,感觉轻松了很多。刚动了一下,身边的人就醒了。睁开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我。我的脸红了,忙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他却将我搂得更紧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脸红!”他咬着我的耳垂,轻笑着。
“你的脸色从来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淡的、冷冷的矜持。可望而不可及。”
“真是这样的吗?”有些疑惑地,我转过头来,一下子对上了他的唇。我的脸更红了。
“你说呢?”他又吻了过来。唇齿纠缠里,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有一抹甜 ,直渗到心底。
再清醒过来,我和他已赤裸相对,他的手慢慢地滑过我的背,带着炽热的温度,我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他温柔地吻过我的眼睛,鼻子,下巴,然后在我的耳边停了下来。
“你知道吗?能得到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他在我耳旁低低地说道。
而我只是颤抖着,贴向他,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轻轻地扳过我的身子,一双写满情欲的眸子望着我。
“上次的事,吓到你了吧!所以这次,我需要得到你的同意:我可以再次拥有你吗?”
“你说呢?”我腾出一只被他禁锢在怀里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背,同样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颤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吻了下去,有呻吟声自他唇间溢出:
“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会死掉的!”
我的身子一僵:“不要说那个字!”
他一把搂紧我:“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不说了,好不好?”
“我要拿你怎么办呢?”他低低地叹息着,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我会把我的身体、我的心连同我的魂,都一起给你,永远,永远!”
宽大的床上,一时间春光旖旎。此刻,我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眼前的这个男子,满心欢喜。
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我这样问自己,想了又想,却没有答案。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魔也无法企及的力量。那就是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狼太子——钎琰。
想着看到他笑时,心里泛起的温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对他放下的戒心;想起听到他折磨自己时的心痛。。。。。。
那不是一般的痛,不同于听到流云受伤时的担心和惊讶。
一听到他就要死去的消息时,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若死了,我要怎么办?
姗姗来迟的月亮懒洋洋地挂上树梢。暗夜的黑稍稍减退了一些,天地间呈现出一种深幽的、沉重的朦胧。
自古太阳东升西落,是新月异。而多少痴男怨女就在这日月交替里。上演着真情,落幕着悲哀。
四月的夜,微凉的风吹过,静立在窗前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件衣裳披了上来,跟着我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 我在想,我到底是怎么爱上你的呢?”我仰起脸,冲他笑笑。
“你说,我怎么会爱上你呢?”仍然娇笑着,我踮起脚尖,拉过他的头,在他唇边印下一吻,轻轻地,一触即离。
是啊,我怎么会爱上他呢?我要爱的,该爱的,不应该是流云吗?
那个无数次以命换命来维护我的、同我一起经历了千灾百劫的流云!他那么爱我,曾经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