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人,在谁能伤得了他?”
是啊,他那样的心思;那样的筹划千里;那样的未雨绸缪;还有本身所拥有的力量。。。。。。。
从来都是只有他算计别人,而别人,又有谁能伤得了他?
看着我摇头,他的脸上忽然有悲愤的神色。直直地看着我:“是他自己伤了自己,而且伤得很重。”他大声说道。有两颗滚圆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自从他去过神庙金顶看了你几天,就说要自己破除那个封印,所以,他每天就用自己的血,去洗涤那把剑。都怪你,是谁让你找那把剑回来的?自从遇到你之后,太子殿下就和以前不一样了,都是你的错。。。。。。”少年的眼里有深深的恨意。
“什么?”这次轮到我大吃一惊了。
怎么会这样?那个漠天太子要靠自己的力量去破除那个封印?可那并不是单纯的封印,还有诅咒、纠缠一生的爱和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带我去见他。”我一字一顿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可太子殿下不准。”他嗫嚅着。
“如果你不想他就此死去的话,现在就带我去见他。”
“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我带你去见他,因为只有你才能阻止他。”我呆了一下。我能阻止他么?那个满天太子他,为什么要听我的?我又是他的什么人?充其量,只是一个被他强占了的女人而已……我,何德何能?
可是,我还是随着舒浩一起回去了,不为别的,若真为我,我觉得,责无旁贷。去平安镇的路程其实并不远,三天不到的功夫,就到了,这一路上,我都很少说话,我一直都在想,我这么做,这么傻傻的回来,是不是错了?
既然错了,就一错到底吧!
“殿下。”站在门口的舒浩,小心翼翼地唤道。
“不准进来,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同样威严有力的声音,去透着说不出的虚弱。
星夜兼程地赶了四天,才回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的我,一把推开门去。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只那一瞬,我就呆在了门口,这还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吗?
被打翻的东西扔了一地,到处都是一片零乱。而漠天太子,那个无力地斜倚在床头,形容枯槁、面色苍白如妖的人,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漠天太子吗?
他的手正在流血,准确地说,是正将他的血一滴一滴地洒在那柄黑色的长剑上。那浸着鲜血的狼族之王的头像在阴暗不定的烛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而东一滩,西一滩的鲜血有黑色、暗红。深浅不已,看来他做这种事,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我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还在滴血的手。沉痛地说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啊!”是啊,哪有这样的人呢?拿着一把剑,拼命地划伤自己,用自己的血,来清洗剑?你说这人,傻不傻呢?
而他,只是任由我抓住他,不挣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瞬不瞬地。
“一定是在做梦吧!”有一丝苦笑浮上他苍白的脸颊,眼里有梦幻般的迷离:“此刻的你,应该是陪在那流云的身边,寸步不离吧!”
“你究竟是在发什么疯啊?是不是要让所有的人都担心死你才会开心啊!”一边帮他包扎手腕上的伤口,一边恨恨地说道 。心里似有尖锐的东西划过。是疼……是的,就是痛,那种痛,是在看到了自己在乎的人,肆无忌惮地伤害了自己之后的恼怒,以及无力。
“姑娘你回来了。”有月儿怯生生的声音。
“月儿,快收拾一下,怎么他这样发疯,你们都不管管呢?”
我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