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流云,那么有一天不得不离开,我想也会是因为他。况且,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活着的、还要生存下去的人。一如你、流云、还有雪娘。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仍是微微地笑着,我轻轻地看着他。
“生活,虽远不如你想的那样美好。当一切不幸来临时,我们还是可以选择笑着去迎接他的对不对?”
“公主,现在我才明白,流云为什么会为你到如厮田地。如果是我,想来也不会放手。因为你真的是与众不同。”我们相视而笑。
“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是流云走了进来。
我们只是看着他笑。他怔了一下。再看向一旁的落邑:
“落邑,我正要找你。来。。。。。”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拉过落邑,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一如流云所料,赤王诚勾结豹之玄隐及漠之瑜。诈被围困,借流云部前去救援之机,重创凌族量精英之部,除去流云。
然流云先遣落尘借救援之名,混入赤部。随后率蓝之精锐而至,先发制人,控制赤之诚部。
同时那蓝将军会同白、黑两部,奇兵突袭。措手不及的玄之玄隐、漠之瑜部不战之下,仓惶退去。
经此一役,凌之流云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四天的黄昏,端坐在帅帐内的流云。正望着远方,剑眉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堂下跪的是五花大绑,垂头丧气的赤王诚,还有卸去盔甲,披头散发的落邑。
凌之一族自古就不兴株连之说,从来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落邑执意如此,奇怪的是流云也由得他去,并不阻挡。可我知道,流云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我也没有作声。
毕竟,在军中,他才是主帅,我,充其量,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我知道,落邑也难——一边是嫡亲的,自小抚养他的叔叔,一边是流云和一族的荣誉,甚至是他的信仰。特别是流云,,那个信他如信自己的人。我相信,落邑的心里,早就做了选择,可是虽然说是做了选择,但他心中的痛,我还是能明白的。
流云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下跪的落邑,不带一丝表情。有一丝莫测的笑依稀浮在唇边。下面的人都已跪了足足有两、三个时辰了。只是他不说话,更没人敢出声,一时间,令人窒息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就连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终于听到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我看到了流云脸上似有舒展之色,有信使自远方来。
流云霍地起身,亲自迎了出去。只片刻间,就转回来,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是双手捧着的,可是王的旨意?
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流云手捧王谕,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王之谕:查赤部之主诚,引狼入室,居心叵测,幸被部将习落邑察知,并将之绳之于法。判原赤主诚死刑,就地正法。”
“今察习落尘,虽为其侄,却洞察先机,并大义灭亲。使我赤部免遭涂炭,实为我凌族之幸。特敕习落邑为我赤部之主。令即日赴任,不可迁延。。。。。”
宣读完凌王谕令,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黑白二族领主,还有落尘。
看到缓缓收起令旨的流云,我的眼里有钦佩的光。
是流云,是他不动声色的安排好了这一切:在令落邑前往赤部的同时,请凌王谕。将功劳全部推到落邑的身上。使落邑可以名正言顺地承袭狐之赤部。
那样的心思,那样的胸襟。那样的未雨绸缪。这就是流云。在第一步跨出时,就已经铺好了第二步,甚至是第三步。。。。。。。
自此,凌之赤部有落尘在位一日,便是流云最坚强的后盾。。。。。。。
愣了片刻,我看到有两行清泪自落邑的眼中滑了下来。他上前两步,跪倒在流云的面前:“流云。”
那流云单膝跪地,不肯受落邑的礼,他单手扶起了落邑,从容地说道:“不必如此,从来,我信你就如信我自己。”
有泪水从我眼里落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和自己齐名的昔日同僚收服到自己旗下,从此同生共死又多了一人。
如果说流云在登上蓝主之位,并身为王储。落邑会有那么一丝不平、不甘心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起,他将是流云最忠诚的追随者:他会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眼前的这个人,供其策驱,百折不回。
知他者莫如流云。所以今日,流云给他的,不只是一个赤主的位置;不只是位高权重的一族之主;还有他的尊严和自信;和信他如信自己的、那种赤子般的信任——那是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对不起落邑,我原来是请王留诚一条性命。。。。。。” 流云低低地说道。
“流云,你不用再说了。”落尘断然挥掌,打断流云的话。一转身走到诚的面前跪了下来:
“叔父大人,多谢你多年来的抚养和栽培,你可放心离去,其他的事,我自会担待。”说完手起剑落。在他挥剑的那一瞬,我看到到诚的脸上,有一丝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