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我微微有些诧异。这样的一个女子?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忘忧姑娘?”
“是的公子!”
“千呼万唤始出来啊!”只见那个漠天太子仍是斜斜的倚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淡淡地说道。没有我想象里的惊艳和贪婪。
“小女子只不过是在青楼里谋生的一名歌姬,怎敢劳公子挂心?公子厚意,小女子在此谢过了!”不卑不亢的语调从她唇中吐出,如寒风拂面,悦耳中带着几分冷意。说完就是敛襟一礼。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仍是闲闲的,波澜不惊的眼神望向那个紫衣女子。
“知道,妈妈说公子为听忘忧一曲而来。”那个女子仍是眼观鼻,鼻观心,淡淡的说道。
“烦请公子点曲。”她身边的丫环递上一本曲目本给狼太子。
“不用了,客随主便,忘忧姑娘唱什么,本公子就听什么!”他仿佛望着那个紫衣女子,又仿佛越过她望向更远的地方,眼神略有所思。
“如此忘忧献丑了!”款款上前,接过递上来的琵琶,在那个丫环准备椅子旁坐了下来。沉思片刻,只见她轻拂琵琶,一瞬间,悦耳的声音从她手指间泻了出来。一如行云流水,清澈丁冬。以又似百鸟入林清脆悦耳。一个长音落尽,一个清冷又不失柔媚婉转的声音响了起来:
“同心入牵挂,一缕情依依。
岁月如梭过,银丝鬓已稀。
百年倘异路,仙府应凄凄。
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是一首不知名的小曲,由她唱出来更是余音绕梁。
一曲歌毕,只见那女子将手中的琵琶交给丫环,又是一礼:
“俗世浊音,有污公子清耳,小女子就此别过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告辞而去。她才一出门口,漠天太子一个眼色,舒骏点了点头.就跟了出去。
仿佛才从惊愕中醒来,司徒叹道:“真是不错。长得漂亮,唱的也好听,就是人冷了一点!不过,算是不虚此行吧!”
“如果真的说不虚此行的话,应该是他吧!”我指的是漠天太子。
只是那个漠天太子手握酒杯,淡淡地笑着,并不分辩。
少时,舒骏走了进来,在漠天太子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漠天太子点点头,只是“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哟,舒爷,忘忧姑娘的小曲可合您的心意?”一回头,那个老鸨又是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
“今天啊,可真是委屈您了,等下次啊,一定要无忧陪您,陪到底。”
“妈妈调教出来的姑娘,果然不一般,不错,不错.”淡淡地,那个漠天太子看了看舒骏.舒骏上前两步,又掏出一锭银子递到那个老鸨手里.
“告辞了!”说着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
“那下次记得早点来啊!”那个老鸨在后面扯着喉咙叫道.
一走出那个门口,我长出了一口气.那个地方,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呆的下的.再看看漠天太子,闲闲的神色里有一抹看不到底的深.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这样想着,我头一晕,一步没站稳,向前倒去.一只手适时地伸了过来,托住我的身体:
“怎么了?不舒服吗?”低低的声音,我一抬头,刚好对上他那对明亮的眸子,盛满了温柔.
我心里一慌,推开他的手:“我没事.”可刚向前走了两步,又是一阵晕眩.我一头就栽了下去.“我是怎么了?”这是我倒下去之前,仅存的念头.
热……热…….我拚命地扯着自己的衣服.有一股热,就像是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水。。。。。水。。。。。。”有人递了杯水过来放到我唇边,我一口喝了下去。咳。。。。。咳。。。。。一不小心被水呛到的我,又咳了起来。
“慢些喝,不要急。”有人轻声安慰我,帮我轻拍着背。而我只是热,在仅存的意识里,仿佛置身于火海一样,躲无处躲,避无处避。只有不停地扭着身子,不停地动来动去,只想要找到一抹清凉。
“她到底是怎么了?全身火一般的烫,这样下去怎么行?”迷迷糊糊间,听到狼太子的声音。
“禀告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是被人下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期期艾艾的答道。
“什么?”这次是两个人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惊讶.
“可是,我们几乎是和她寸步不离的,也没看到她吃什么啊?”是司徒的声音。
“解了它!”仿佛从震惊中醒来。漠天太子说道。没有人说话。
“禀告太子殿下,这普通***并不伤人性命,也并不难解。但这姑娘中的是青楼女子常用的合欢散,是没有解药的。”
沉默,又是沉默。我紧紧闭着眼睛,在床上滚来滚去。但那种灼热之气从小肚,胸口一直冲到头顶。听着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只是不停地叫:
“热。。。。。热。。。。。”许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