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神庙的那一瞬,我心里就浮起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想办法杀了他!
这个人太可怕了!精准的判断,雷利风行的行动,还有他所拥有的巨大的力量。如果说凌漠之战再起,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将会是我凌之一族最大的威胁。
然而奇怪的是,自离开神庙,我的身份仿佛由他的俘虏变成了同伴,不再被胁持,不再被寸步不离的看着,甚至不再有人对我声言厉色。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只是他不说解毒的事,我便也不提,就这样仿佛是心安理得的跟着他。
只是时常想到流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西去大漠,是否解了那蓝将军之危?你的伤也早该好了吧!我苦笑,每当这个念头一闪,我就强行压了下去。“不能想。”
我这样对自己说,别忘了眼前还有一只喜怒无常的,随时可以制我于死地的恶狼。在他的而前,是不能露出哪怕是一丝破绽的.想流云,就好好的活下去,活到可以再见到你的那一天吧!
和一个石头一样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闷的事,我极少听到他除了命令之外的话。对我也是如此,除了皮笑肉不笑的寒暄之外,他还没正式的对我说过一句稍为正式一点的话.就连在对我说话的同时,那眼睛,也绝对是望着别处的.淡淡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这真的是一个怪胎!虽然说是一只漂亮得让我都忌妒的坏人.我在心里这样想。
终于有一天,午饭结束,我起身准备回房时,他叫住了我。
“雪吟姑娘,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流云怎么样了吗?”我在心里偷笑,看来,我掩饰的很好.终于都等到他来和我说了.并且带着不确定的口吻.不过,在听完他下面的话之后,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相信他会好好的。”苛守着被挟持者该有的遵从.我站住了身子,甚至头都没回。和他这样的人说话,最好不要看他的眼睛,那是一种可以穿透一切的锐利,就像一把刀。
“你的流云将军,现在就驻扎于离此地五十里的大漠边缘,听闻狐之一族那蓝将军被困于大漠,那流云部奉命前去支援,中途受阻。被困于此。”
勉强止住颤抖的身体,我慢慢回首。只见手执茶杯的他,正看着别处,语气闲闲的。就象在说一件遥远的,和自己一点也不相干的事。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会白白说给我听的,一定有目的.
“我放你去见他,你要如何谢我?”我愕然,自打五天前停在此地不再前行,就连两个随从都不见了之后,我就在猜测他究竟是何意图,却不料,原来是在等着看戏。这等可恶之人!
“不用了,多谢尊贵的太子殿下。”我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男人的事就该让男人自己去做,不对吗?我去了,也只不过是徒添累赘而已。”
“再说了,殿下一路行来,走的并不快,想来并非不知流云沿途都有派人打探。云少想必亦知道殿下一日还需要我,我便不会有事,而旁人也定伤不了我。而我亦不用再去惊扰,徒添他忧心。”
“再说了,殿下一路行来,走的并不快,想来并非不知流云沿途都有派人打探。流云想必亦知道殿下一日还需要我,我便不会有事,而旁人也定伤不了我。而我亦不用再去惊扰,徒添他忧心。”
“不错,流云的女人,果然不同一般凡物。”他笑道,这才回头,望向我,并不隐藏眼中的赞赏。
“多谢赞赏,如果没有其他事,雪吟就先退下了。”迎着他的目光,我并不躲蔽。
“如果说不去不行呢?”他静静地看着我, 一对可以穿透一切的眸子好象要看透我的内心深处。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那就如殿下所愿。”再不看他,我长身一揖,告辞而去。一转过身来,我就皱起了眉头.刚才我以退为进,果然收到了想要的效果:他要我去见流云。但是目的呢?
一路行来,我看的出来,他那样的人,善心的施舍与他无缘,更遑论帮人了,他每做一件事,都在算计着可以得到多少好处。。。。。不过,我也打定主意,不管怎样,不上他的当,也就是了.
深夜,月落西山,暗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点点繁星,晶莹而璀灿。有两个人影正快速的向西方移动。不用说,那就是那个漠族太子,和被他半夜叫醒的我了。
从来我是一个懒散的人,所以怎么修炼都及不上流云的一半,自那次受伤后更不用提了.但是我的轻身功夫是连流云都要叹服的,用他的话说就是:你啊,天生就是逃跑的命。可现在跟在这个漠族太子的身后。我却渐渐感到有点吃力了.虽然看的出来他并未尽全力。甚至有好几次他都故意放慢脚步显然是在等我。我一咬牙,使出全力,追了上来,耳边又传来一声轻笑,他一伸手搭上了我的手臂,我立刻轻松了下来,终于跟上了他的脚步。狐之族的营地就在前面。
轻轻地越过哨卡,直奔帅营.掀开一道缝隙偷偷看去,那端坐帐中,正侧着头和人商量着什么的不是流云,还会是谁?
“流云!”看到流云,我心里一喜,挣脱漠天的手,就要进去。可是,我才刚要进去,手就被身边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