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凌之一族秩序的八大长老。
充斥着无数繁文缛节的拜祭之后,就轮到八大长老用占卜来预测未来十年大运了。说实话,对于这个十年重复一次的祭祀,我真的是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我好想看看流云在这次祭祀里的神情。
身为蓝旗之主主唯一的继承人,流云是不可以缺席的。所以,在一大早的时候,他就拖着未愈的身子去了祭台。临走时还千叮万嘱的要我好好养伤。望着那张临时搭建的,空空的床铺,我叹口气:都是我啊,累人累物。
这不,我才一动,就有侍女奔了过来:“姑娘,你需要什么,我来。。。。”
我皱眉:“我想出去看看。”这个流云,搞什么啊,明知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房里.还是弄了两个什么下人的,守在我这里.想来是怕我偷偷溜出去吧!可是以我现在这样,他也把我想得太神了吧!
“不行啊,姑娘,公子吩咐过了,你不可以起床的。你要是饿了,我这就去准备好不好?”侍女低眉顺眼地。
“好了,你们都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我侧过身来,不再理她。
“是,奴婢这就去。”应了一声她就走了出去.跟着就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我睁开眼一看,想来是流云交待过的,两个侍女都出去了。
我费力的爬起来,忍着剧痛盘膝而坐,掌心向天,想运功帮自己疗伤。还是不行,稍一用力丹田里就是剧痛,喉咙又是一阵腥甜。人便如虚脱般的倒在床上,眼前群星乱舞。看起来,这两掌还真的是非同小可,业已伤了人的五脏六腑。经过刚才那一折腾,本来就少气没力的我,重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睡,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只是,我醒来时,只听到隐约的声音。
“王那边都安排好了吧,那就好,这件事,暂时别传出去。”
是流云,还有人低低应是的声音。我费力的睁开眼,看到正低下头来,想要察看我伤势的流云,还有一个刚领命而去的蓝衣人。
“你醒了,好点没有?”他轻声问道,想来是看到了我嘴角的血,又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是不是想要溜出去,所以又乱动了?就是不让人省心.”嘿嘿笑笑,我挣扎了一下,有人扶我坐了起来。
“我睡了很久是不是?天都黑了。”
“恢复的不错,再过上个一两天,又可以满地跑了。”
一只手从我腕上飞快的移开,是烟漠飞。只顾着听流云教训,还没有看到他.
“我真是不中用啊,总是受伤,还总连累流云。谢谢你啊。漠飞叔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我低下头来,对着烟漠飞说道.
他笑了笑,停了一下仿佛若有所思。
“我这次从大漠回来,也听说了狼族的漠天太子之事。”
“听说他身负宿命,此次东来是为了一把剑,一个人。我曾星夜占卜。卦象预示千年前的灾劫将会重现。凌之一族或又有大难临头!”
微微顿了一下,他又道:“但奇怪的是卦象稍有偏移。也就是说明一切都还在未知之中。”
“三百年前的灾劫,是指三百年前的凌漠之战吗?”我问道。同时也有些奇怪,他怎么和我说起这个了?还一本正经的.真是少见.
“或许是,或许不是,我夜观星像,漠之一族也在劫中。”这个答案是似是而非的。我歪着头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来.可他还是一脸的严肃,罕见的认真:“和你说这些,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大胡子的烟漠飞郑重地问我。
“你还记得那个诅咒吗?”我不由的点头.心里有些许的不安.
“而今,你和流云都是身在劫中.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虽说有诅咒在先,或许可以破解也未可知。天意从来都是不可测啊!”
“所以雪吟,不论将来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又或者说你知道了什么都好,希望你能谨记:宽恕。。。。。”我愕然,兜子了一大圈,他只是要和我说这两个字:宽恕?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不再理一头雾水的我。大胡子的烟漠飞回头对流云打了个招呼,再对我挥挥手,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我一回头,就对上了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的流云。
“你是不是看到我象条死鱼一样的躺在床上,没力气欺负你是不是?”勉强笑了笑,我对着他晃了晃拳头.
“今天大祭长老们的占卜,卜出什么结果出来?”我问道。
“对了,雪娘呢?你有没有看到她?”说来奇怪,她不是一看到流云,就橡皮糖一样的,粘着他不放的吗?
“没有啊,我也正奇怪呢!” 流云的眼里闪过一刹那的慌乱。
“哦,这样啊!”耸耸肩,我不置可否。
“雪吟,”流云的双手放有我的肩上。那么重,那么重,而他说出来的话……
“此次漠之一族莫天太子东来,竟然在我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潜入英雄冢,的确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你前日用赤血针伤了他。以我对漠族的了解,他是绝不会善罢干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