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破掉自己的剑招,因为鬼哭已与他脖颈近在咫尺,她惊叫一声,闪避已然来不及,只能回剑自救。
“当啷啷!”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鸣声咋响,女郎如同断弦的风筝,离地而飞,猛撞向身后的墙壁。
“咚!”又是一声巨响,女郎身躯撞到墙壁,墙皮破碎,整堵墙凹陷出个大深坑,她反弹落地,挣扎站起身形,脸色苍白,急喘口气,哇的一声,口中射出一道血箭,人也摇晃不停,摇摇欲坠,好似随时有摔倒的可能。这时再看韩小寒,左手多出一把与鬼哭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为纯白的奇形武器。它的名字叫,神号!
韩小寒并未再出手,默默站立在女郎面前,双目如炬,冷冷注视着她。
好一会,女郎终于缓和一些,费力地抬起头,看着他双手上的鬼哭和神号,咬牙问道:“这是什么武器?”
韩小寒语气如冰,说道:“这个,你无需知道,我只要告诉我,我的爷爷现在在哪里?”
“段七吗?”女郎笑了,笑得牵强,嘴角不时流出的血滴让她的笑容显得诡异,她道:“你想知道他在哪?”
韩小寒未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女郎摇摇头,继续道:“他在哪,是高层的机密,我也不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有个人一定会知道,咳,咳”她一句话未说完,又咳出两口血。韩小寒本身功力已达到顶尖级别,加上鬼哭自身之力,他发出的含恨一击,威力强得吓人,哪是功力与他相差甚远的女郎可能抵挡,她五脏六腑被震得偏移,内伤极重,之所以还能站立不倒,完全靠一股精神力在苦苦支撑。“你说的这个人是谁?”韩小寒追问道。女郎苦笑道:“他在五楼,见到他之后,你自然会知道他是谁!”说完,她再也坚持不住,双腿发软,靠着墙壁慢慢滑倒在地。
韩小寒蹲下身,一拉女郎的手腕,淡然道:“你伤得很重”
女郎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眼中神韵已失,取而带之的是死灰,口中发出仿如蚊音的呻吟:“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韩小寒道:“我可以救你。”
女郎想笑,却没有笑的力气,她道:“你是敌人,我宁愿光明正大的死在敌人手里,也不会苟且偷生的活下去”说着,她倔强地抓起一旁的梅花剑,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沉下去。
韩小寒苦笑,思绪一动,鬼哭神号化成两团雾气消失,他单掌压在女郎胸口。
“你你干什么?”女郎花容大变,抓住韩小寒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开,可惜,她所剩无几的力量对韩小寒根本构不成任何的阻挠。他面无表情,无视女郎的反抗,手指一弹,女郎胸前的衣服顿时划开一条尺长的大口子,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
女郎脑袋嗡了一声,她怎样也想不到,模样俊美的韩小寒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她想大叫,可声音出了喉咙后却变成若有若无,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呻吟声。“你你你是个禽兽!”女郎无力抵抗,心恢意冷的闭上眼睛,两行泪珠滚落。
韩小寒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在想什么,默不作声将手伸入女郎衣内,按在她高挺的胸脯上,暗中运气,真力向外猛的一吐。女郎只觉得一团热气自胸口传出体内,聚在自己心脉周围,凝而不散,她惊讶地睁开眼睛,好奇不解地瞪着他。这时,韩小寒业已站起身形,他转过身,扶扶褶皱的衣服,边向外走边说道:“我已用真气护住你的心脉,可保你二十四小时内性命无忧,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你既不能动气,更不能活动,不然,我这股真气非凡保不了你,还会要你的性命!”
“为什么?”女郎看着他背影,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韩小寒停顿片刻,仰面叹了口气,说道:“我很佩服不贪生怕死的人。”说完,拉开房门,大步走出去。
“等一下!”女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他。
“怎么?”韩小寒没有回头,但还是停住身。
“五楼的那个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他的好。”女郎低声说道。
“为什么?”韩小寒眉毛一挑。
“哦”女郎顿住,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她才幽幽道:“那个人很厉害,厉害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呵呵!”韩小寒笑了,说道:“是吗?这个的人我至尽还没有碰到过,不过,我喜欢与高手相搏的感觉。”
“但是他不一样,他已不单单能用高手所来形容。”女郎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说道:“我的剑法,是他所传,虽然很丢人,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只学到他的一些皮毛,至于他的功力,更是高得可怕,至少绝对不在你之下,我所能说的,只有这些,还要不要去见他,你可要考虑清楚”心脉被韩小寒的真气护住后,女郎脸色缓和许多,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
韩小寒沉默无语,女郎的剑法怎样,他刚才已经领教,论招法的玄妙,他自叹不如,之所以能赢,那是因为自己内力深厚的关系。如果这女郎说得是真的,那么,这个人的功夫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他会是谁呢?为了段爷爷,自己还有选择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