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我们慢慢开过去。”说虽这么说,他的手心已见了汗。司机艰难地咽下一口吐沫,小心翼翼驾驶汽车,与迎面而来的军车擦肩而过。
汽车内静悄悄的,原本敞开的车窗皆被关死,无论有伤或无伤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人们都知道其中的厉害,生怕自己发出轻微的声响会引起军方的怀疑。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穿过最后一辆军车后,车内的人明显长出一口气。
正当人们高悬的心刚刚落下,军方车队突然停下,最后一辆解放车跳下来十数名真枪实弹的士兵,其中一位班长军衔的士兵向董天罡等人所在的车队一摆手,高声喝道:“你们等一下!”
“我我们怎么办?”士兵嗓音洪亮,加上双方距离又近,车内将他的喊话声听得清清楚楚,司机一惊,忙问董天罡道。
董天罡从倒车镜向后面观察一翻,见那些士兵一各个皆端着黑漆漆的冲锋枪,面容冷俊,手指扣在扳机上,一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模样。他暗打个冷战,如果自己一方不顾士兵的命令,强行冲过去,即使躲得了士兵的子弹,等到西安之后,难免落得缚手遭擒的下场。思前想后,他摇摇头,暗叹一声,说道:“我们停下来吧,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司机变色,小声提醒道:“如果他们发现车内的尸体,那就麻烦了”董天罡道:“如果对他们的话置之不理,那将更麻烦!”
车中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董天罡继续道:“大家作好准备,一旦真发生意外,希望血狼团的兄弟能先保护小寒,离开此地”
血狼一号脸面大半部分都隐藏在连衣的斗篷下,人们看不清他表情的变化,只听到嘶哑生硬地说道:“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做。”
董天罡暗中吐舌,血狼团的人向来狂妄,眼中除了韩小寒,根本没有别人,指望他们听自己的话,那还不如指望天上突然落下一颗流星将天庭的人都砸死。下面还有一些话,他又咽了回去,只要血狼团能将小寒保护妥善,那就谢天谢地了。他看向其他人,正色道:“我先下车探探他们的意思,你们随机应变!”说完,他一拉车门,从车内走出来。
没等说话,董天罡先笑了,离老远,他笑呵呵地打招呼,问道:“几位,有什么事吗?”
那班长戒备的上下打量他一翻,手放在腰间的枪把上,边走上前边皱眉问道:“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啊!你们从哪里来的?”
董天罡没等说话,车中又走下一人。二十多岁,相貌堂堂,身带正气,是与萧剑同来的百汇门众多弟子之一。他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说道:“我们从凤陵来。”班长转头又巡视起这个青年,而青年笑眯眯的将右手背于身后,手中紧紧握有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
好一会,班长没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目光扫过三辆汽车,又问道:“看车牌,这是西安的车。”
青年笑道:“没错。我们是西安的,到凤陵办些事情,现在事情已办妥,我们正准备返回西安。”
班长随意地问道:“什么事情?”“生意上的事。”见对方不相信地挑起眉毛,青年左手入怀,掏出一张金边名片,道:“我们是百汇集团的。”“哦?”班长似乎感觉到很意外,上前接过名片,仔细查看。青年利用班长身体遮挡住后面那些士兵视线的机会,悄悄向他手中塞了一团东西,笑呵呵道:“我们赶时间,希望兄弟行个方便。”那班长先是一楞,感觉手中厚厚的一团,低头瞥了一眼,接着,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们是例行盘查!”说罢,他转回身,向其余士兵一挥手道:“上车,他们没问题!”青年眼珠一转,以急快的速度将手枪插入后腰,然后一提衣襟,将枪盖住,他拿出烟,客气地往前一递。
班长含笑地抽出一根,青年边帮他点火边好奇地问道:“兄弟,你们军队这许多人要去哪?难道前方出事了?”
男人很奇怪,一根烟,便可拉近两个陌生人的距离。班长小心地向后方车队望了望,急吸了几口咽,说道:“这是机密,不可外泄的。”青年状似担忧道:“这条路只通往凤陵,难不成凤陵出事了?我们在那里还有生意呢!”
班长前后没用二十秒的时间便将一根烟吸完,快速扔掉烟蒂,若有所指地低声道:“你们在凤陵的生意,该撤就撤了吧!”话虽然没有挑明,其中的意思却也很明显。说完之后,也不再逗留,他领人回到车上。
等军方的车队走远后,众人长长出了口气。董天罡走到青年近前,赞赏地打量他好一会,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话音一改,用普通话客气说道:“我叫张平,刚才让你见笑了!”
董天罡摇头道:“临危不乱,还能借机打探消息,不错!”说完,他拍拍张平肩膀,上了车。
与天庭这一场你死我活的恶仗,损失最严重的不是韩小寒一方,也不是天庭,而是百汇门。掌门人萧剑的死,对于日渐没落的百汇门来说,无疑又是一大打击。进入西安市区,百汇门弟子则拉着萧剑的尸身返回总部,而董天罡等人则将韩小寒送到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