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了!听了他这样,满屋子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李中校。董天罡甩甩手中刀,冷道:李中校,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说吧!李中校脸色连变,众人的猜疑他哪能看不出来,惊慌失措道:他们埋伏在这里,我并不知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陈海怒道:李中校,这年头誓言只能骗骗小孩子。你把我们当傻子吗?我们落脚的地方偏偏是天庭埋伏好的地方,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吧?李中校叹气,苦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我确实不知道这个什么天庭的人会在这里埋伏。好!董天罡点头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领我们走大道,反将我们引到这小山沟?
李中校正色道:因为东突经常作乱,大路设立的关卡非常多,我们十分容易引起军方的主意,虽然没什么可怕,但纠缠起来会耽误许多时间,小他本想叫小寒,但想起他刚才的话,忙改口道:韩小寒着急救人,我不想误了正事。
感觉他解释过于牵强,但一时又找不出其中的破绽,罗开等人默然。
始终垂头未语的韩小寒突然说道:把那个女人弄醒,如果她肯说,我想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董天罡不再耽搁,叫人端来一盆凉水,哗的一声,倒在女人身上。女人打个冷战,沉吟着悠悠转醒,等她回复知觉后,马上睁圆眼睛,环视一周,了解到自己的处境,疯狂的大叫道:你们杀了吧!
聂云挥手给他一记耳光,冷道:这点不用你操心,我们会杀你,不过,你要是想死得痛快点,就乖乖和我们合作。
呵呵!女人嘴角挂血,漂亮的脸蛋肿起好高,她甩下头,狰狞地冷笑道:你永远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是吗?嘿嘿!孽云扭动脖子,骨骼发出咯咯声响,伸手卡住她下巴,阴笑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很久没碰过女人的,虽然我们不想伤害你,但是,你若把我们惹生气,我们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女人脸色一变,惊道:你想怎么样?
聂云没有回答,抬头看向董天罡。后者明白他的意思,摆摆手,对众人道:大家先出去吧!
韩小寒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众人随他走出后屋,里面传来衣服撕裂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真对一个女人动粗,聂云不会那么做,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这点韩小寒非常自信,所以他毫无顾虑地走出来。
正如他所料,聂云确实只是想吓吓那个女人。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汉子面前,女人心底的防线被彻底击垮,若自己的身体被这群人wannong,她觉得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十倍百倍。手脚皆被人强压住的情况下,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吼叫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聂云微微一笑,提下裤子,半蹲下身,看着衣杉凌乱,白色露出大半,处于绝望边缘的女人,他大摇其头,打个指响,示意左右数人暂停,笑呵呵道:如果你早这么说,我又何必多费这许多手脚?
女人媚眼喷火,怒道: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聂云嘿嘿冷酷道:在我眼里,你已算不上女人。一顿,他正色问道: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不是天庭的人?
女人强硬道:你明明知道,又何必再问。聂云一把掐住她下巴,冷道: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问什么,你就给我说什么,请记住,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你们到底是不是天庭的人,说!女人被他严声厉色的样子吓得一哆嗦,楞楞看着他,点点头,下意识道:是!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又是谁给你们通的风?
没没有人给我们通风!虽然我们是天庭的人,但我们在这里居住有好几年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要暗害我们?不久之前,我们收到上极的指示,若见到韩小寒这个人,有机会则杀,无机会则通报其行踪,只是可惜女人看着他死鬼丈夫,摇头叹息道: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同时也低估了韩小寒,如果他能聪明一些,如果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偷偷报出你们的行踪,功劳或许不是很大,但至少不会搭上性命,可是现在唉!
哼!聂云冷笑一声,问道:他是你的丈夫?女人道:表面上是,暗中我们其实只是合作伙伴。
哦!难怪!聂云道:难怪他死了,看不出你有一点的悲伤。现在,你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上级是指谁?
这个女人一震,身上的汗毛根根竖立,眼中流露出恐惧,颤声低语道:我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如果你不说,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聂云残酷地提示道,不过,如果你能告诉我,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女人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上牙堂直碰下牙堂,结结巴巴道:如果我说了,我还是会死,而且,他会让我死得更惨,更痛苦,那种折磨你们没见过,更不是你们能想象得到的,让我自己选择,我宁愿自己死在你们的手里。
这个女人的功夫已然不简单,但一提到那个人,她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甘愿一死。聂云对这人的好奇心大起,他皱眉自语又象发问,道:他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