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青年清晰看到他森白的牙齿。
"你你要找那个女人?"英俊青年颤巍巍问道。
"没错!"韩小寒闭目,想控制住心头不断涌起的杀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的朋友?你们!"
英俊青年身子一震,摇头急道:"我我不知道,此事与我无关,我只是不起眼的小喽罗,高层的意思与行动,我没机会也没资格参与。""高层?"韩小寒垂头,问道:"天庭八大护法之一的卫一航吗?"护法抵达南京,极度隐秘,连自己人都很少了解这件事,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青年暗中咋舌,更不敢隐瞒,点头诚言道:"是的,那个女人,也正是被卫护法所擒。"
"为什么要抓一个女人。"
"她很,很漂亮。"
韩小寒不再多问,若是再问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盘古大厦,五十八层。
电梯门打开,只见门外密压压站着不下数十号之众,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排在一起,分不清个数,手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在这里无一缺少,杀气腾腾,上百道目光直射进电梯内,如果目光能化成刀子,韩小寒此时已被撮成马蜂窝。虽然早想到天庭的势力强大,可也没想到对方能聚有这许多人。韩小寒再高傲,对自己的功夫再有自信,心底也为之一紧,举目再向内望去,眼前数十人身后一条长达三十米的走廊,两旁还分立有百余号人,这批人服装统一,年纪皆不到三十,手中青一色的银光战刀,寒光凛凛,霸气十足。走廊尽头是一间庞大不下两百余坪的方厅,里面装饰得金光闪闪,溜光异彩,连地面也是金黄色的,好象金粉铺地,正中摆放一张硕大无比金色座椅,一位双腿叠放,年近四十,白面斯文的中年人侧身坐在上面,手中托着高脚酒杯,状态悠闲至极,韩小寒的出现,丝毫未引起他的注意,在他眼中,只有美酒,与椅子旁跪坐于地成熟漂亮、身材惹火的女郎。在其身后,整整一面墙壁被图成金黄色,上雕一只张牙舞爪,腾云驾雾的金龙,左右各刻"天造万物""庭策众生",正中写有"天庭"两个大字。气势之磅礴,装饰之奢侈,令人仿佛回到古代皇家宫殿。
韩小寒与那人相距接近百米,他眼睛眯起,问道:"卫一航?"声音不大,却是用雄厚内力逼出,在场众人,皆听得清楚。
那斯文中年人自然也听到,目光在韩小寒脸上扫过,微微一楞,接着又摇摇头,手掌轻扶身旁女郎的绣发,说道:"你,不是我要等的人,你是谁?"中年人声如其人,柔和而细腻,不紧不慢,但极具穿透力,听在耳中,耳膜嗡嗡做响。
韩小寒是练武行家,只一句话,判断出这位中年人的内力之强,根本不在自己之下,也超出了他所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对手。心中毫无惧怕,隐隐中反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冲动,他嘴角抽动,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一句话说出,电梯外,走廊内百余号人皆面色一变,眼中快要喷出火来,骨骼脆响之声阵起,怒目而视,大有上前将他碎尸万端的气势。
"哦?"中年人在天庭身份之高,少有匹敌,许久未受到冲撞,他有些楞然,片刻,仰面而笑,即使大笑,声音依然不高不低,斯斯文文的,他颔首说道:"没错,我正是你所说的人。
"那么,请告诉我你要等的人是谁?"韩小寒又问道。
中年人缓言道:"他叫宇文含笑。"
宇文含笑?韩小寒暗惊,不清楚此事怎么又和小笑扯上关系了,他并未直接发问,反说道:"如此说来,整个大楼其实就是一座陷阱。""没错。"斯文中年人得意笑道:"不管是谁,他能进得来,却一定出不去,当然,包括你在内,虽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么,发廊里的人也是你故意安排的?"斯文中年人仰首自得道:"这倒不是!玄区发廊是天庭在南京的据点,天下知道的人不多,可也绝对不少,我只是将几个胆小怕事的废物安排在那里罢了,一旦真有人找上门来,武艺又比他们高强,他们定然怕死,会以泄露盘古大楼的位置来换取自己的活命,同时又可让人看不出他们有任何伪装假意的成分,唯一出乎我预料的是,找上门来的不是宇文含笑,竟然会是你。"中年人一口气全盘端出,更象是在炫耀,炫耀他的头脑,他的计谋。
"好谋略!"韩小寒点头赞道。在发廊,那马面中年人害怕的神情确实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心底,所以,连他也未看出任何破绽;凭他尚浅的江湖经验,更看不出发廊